“你別亂說,其實也根本就不算是無理取鬧啊,我只是表達了我的困惑而已,是她自己做賊心虛。”
阮少卿聽著他分辨的這兩句,似是聽懂了什么,又似是什么都沒聽懂。
“你清楚明白的跟我說一說,我幫你分析分析。”
紀尋安有些不信任的看向他“你幫我分析你行嗎”
“我怎么就不行你之前的那些戀愛經驗可不都是我給你分析的嗎哪次沒給你分析到位”
“得了吧,你自己都沒談過戀愛,還在我面前裝戀愛大師呢。”
見他一副信不過自己的樣子,阮少卿這勝負欲就上來了。
“此言差矣,我確實是沒談過幾次戀愛,但不談戀愛也不代表不了解戀愛,通常像我們這樣的人,對戀愛的各種攻略都爛熟于心,談戀愛屬于實干派,而我們這些人是理論派,雖然是紙上談兵,但往往能幫你從理論方面揭露戀愛背后隱藏的真實邏輯。
也就更容易能幫你們分析出來你們感情出現了什么問題,等我分析出來了,咱們就解決問題,不更好嗎”
阮少卿說的頭頭是道。
而且紀尋安也不是真的不信任他,就是日常質疑一番,聽他還能說出什么花來罷了。
“行吧,既然你說的這么好聽,那你就幫我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聽完紀尋安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阮少卿有些責怪的看向他。
看到他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紀尋安心中難免不爽。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只聽阮少卿嘆了口氣“唉,不是我說你啊,你平日里那么慶幸理智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先把事情調查清楚再說呢”
“你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我沒時間聽你在這啰嗦。”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覺得今晚的事情你可能真的錯怪江雪了。”
“你為什么這么說”
“很簡單啊,她不是說她買領帶是要送給她弟弟的嗎我覺得她說的應該不是謊話,墨城一中每年高三開學之后都要舉辦一個成年典禮,一般到這個時候,學校就會通知家長們給孩子準備禮物,到時候在典禮上送給孩子。
那女孩子一般就送口紅、高跟鞋、禮服什么的,男孩子不就是西服、皮鞋、領帶這些嗎
我朋友他妹妹就在墨城一中上學,這不才剛開學不久嗎韓江明不是也在一中嗎,說不定就是老師告訴她要準備禮物,所以她才買來要送給弟弟的。”
“哎我不是記得你有個表妹也在一中上學嗎你可以問問她有沒有這回事啊,對了,你那表妹叫什么來著喬依好像是叫喬依靈來著吧”
聽阮少卿這么一說,紀尋安倒真有幾分信了他的話。
在阮少卿的慫恿下,他將電話撥給喬依靈。
“喂哥,你咋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呢不用陪你媳婦睡覺嗎”
喬依靈的聲音清醒,一點都不像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的樣子。
紀尋安開了擴音,她那邊的聲音驟然增大,他忽然聽到那邊似乎有音樂聲和嘈雜的人聲,不像是在家里,倒像是在某處夜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