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那邊很快接起來。
“我告訴你啊,他去找你要是再喝醉了,那就你來負責管他,你要是不想管就把他扔大馬路上,怎么處理都好,總之就是別叫我,聽清楚了嗎”
“額這不合適吧”阮少卿那邊的聲音小小悶悶的,聽起來像是有些為難。
“怎么就不合適了非常合適,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你愛叫誰去叫誰去,他長得那么帥,身邊女人又那么多,隨便叫一個人家都是愿意的。”
“額這”阮少卿的聲音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啰啰嗦嗦,聽得韓江雪都沒耐心跟他說話了。
“行了,就這樣吧,我掛了,別跟他說我來過電話。”
阮少卿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有些絕望的看向身邊的紀尋安。
只見紀尋安的臉都完全變成了黑色,一看就知道是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樣。
其實剛才紀尋安出現在他身后的時候,他就已經從地上的影子中察覺到了,他想盡力讓韓江雪別說那么多得罪人的話,可無奈在紀尋安的注視下他不好說出口。
只恨他不在韓江雪跟前,那樣的話還能給她遞個眼神什么的。
如今也不知道他到底聽到了多少,阮少卿有些戰戰兢兢的看向他。
“別跟我說她來過電話你們背著我偷偷打過多少次電話嗯”
他的聲音低沉,臉色陰沉,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冷冽氣息,十分具有威壓性。
尤其是他最后的那個“嗯”,尾音上揚著,光是聽就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沒有沒有,就這么一次,還被你給撞見了,而且她給我打電話不為別的,也是關心你而已,關心你而已。”
阮少卿盡力的跟他解釋道。
紀尋安冷哼“關心我你所理解的關心我就是把喝醉酒的我扔在路邊”
這一來一回的對話,阮少卿感覺自己腦門上的汗珠子都滑下來了。
好家伙,合著他一字不落的全聽見了。
這就有些棘手了。
此時的阮少卿在心中暗自埋怨了韓江雪千百遍,她說什么不好非得說這些話,這下好了,被紀尋安給抓包了,她倒是清閑,什么話都不用說,就讓他自己一個人解釋。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把這個話給圓過去。
“額尋安你聽我說啊其實其實江雪她不是這個意思。”他烏黑的眼珠提溜提溜轉,此時大腦也跟著眼珠飛速轉動,想著怎么能把話說的好聽一點。
“哦你有不同的理解說來聽聽。”紀尋安的聲音持續傳來,讓阮少卿心里更加緊張了。
他只好硬著頭皮道“其實是這樣的,江雪是什么性格我相信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她可是典型的嘴硬心軟,刀子嘴豆腐心,她之所以說等你喝醉了給你扔路上呢是因為是因為她壓根就不希望你喝醉
對,她不希望你喝醉”
阮少卿最后還自己確定自己的說法是正確的,給自己一個心理暗示,說了一個“對”。
這話用膝蓋聽都知道是假的,看阮少卿心虛的那副樣子就知道了。
“呵,她要是真像你說的這樣,就不該給你打電話,而是應該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