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外面玩”
“哎呀,我爸媽今晚不在家,難得出來跟朋友放松一下嘛,你有事說事,別跟我說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查崗。”
“我問你,你們學校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成人典禮之類的活動”
“你怎么知道的說起這個來我就發愁,這個成人禮還要兩個父母都到場,我爸媽來學校肯定又要抓著老師不放,問我在學校里的表現了,你也知道,我這人對學習沒什么興趣,老師肯定得跟他們告狀。
唉,你說好端端的,搞什么破成人禮啊,都成人了還讓家長來學校,真是讓人不痛快。”
喬依靈在他面前就是個典型的話癆,尤其是吐槽什么東西的時候,一張口就停不下來,他才只問了她一句話,可她說了十句話都不止。
“哦”紀尋安淡淡應了一聲。
他哪里聽得見喬依靈的那些吐槽啊,此時此刻,他想的只是他今晚似乎是真的愿望了韓江雪這事。
而喬依靈對他這聲心不在焉的“哦”給搞火了,她道“你反應怎么這么冷淡啊不是你先來問我事情的嗎我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結果你倒好,回了我一個哦,真過分。”
“具體情況我知道了,到時候我幫你準備成人禮物,別生氣了啊。”
紀尋安心里知道韓江雪不是在騙自己,心情莫名好了許多,于是也有耐心去輕聲細語的哄著喬依靈。
一聽說他要給自己準備禮物,喬依靈開心的一蹦三尺高“真的嗎哥,你說話算數哦,那你成人禮那天能不能到場啊要是你能來就好了,這樣就不用讓我爸媽來了,他們來了肯定就知道數落我。”
“嗯到時候再看吧。”
“什么叫到時候再看啊能來就能來,不能來就不能來,到時候再看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公司里的事忙,說不準哪天會有什么事,我要是能走開的話一定會去的。”
“好吧,那希望你能說話算話哦。”
與喬依靈掛了電話,只見阮少卿得意洋洋的環著胳膊,一副邀功請賞的模樣。
“你看,我說的對吧”
紀尋安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靠在沙發上,眼中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少卿見他面前的酒杯還是空空的,便主動上去給他倒了杯酒,結果這酒才剛倒上,就見他突然站起身來。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先走一步。”
紀尋安撂下這么一句話,直接走了出去,這倒是讓阮少卿有些措手不及。
“哎,你不喝酒了”
“你自己喝吧。”
聽著紀尋安的聲音從外面飄進來,阮少卿一臉無語的坐下來,守著一桌子還未開封的酒瓶。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是他說要來喝酒他才過來的嗎
現在他拍拍屁股走人了,就留他一個人在這收拾爛攤子是嗎
心中雖有怨氣,但猜測到他這一去是為了什么,他心中便舒緩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