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尋安冷呵了一聲,打斷何雅欣的話。
“我傷心那你還真是多慮了,他不叫我正好,我還能省得幾百塊油錢。”
這話雖然普通,可殺傷力極大啊。
堂堂紀氏集團總裁,幾百塊的油錢算得了什么,哪里還配拿的上臺面上來說。
他故意這么說,只不過是想嘲諷何雅欣罷了,潛臺詞就是何雅欣不配讓他費這么多油特地過來跑一趟。
“還有,別說的好像是為我好一樣,你以為我不懂你那點小心思你以為我在場,紀家旁支這么多人在場,你就來的名正言順了”
紀尋安咄咄逼人,一點都不給人留余地,讓何雅欣頓時有些下不來臺。
“呵,三就是三,登不得大雅之堂”
紀尋安說話的聲音不加絲毫的遮掩,只要離中央比較近的人都能聽見他說的是什么。
而離他最近的韓江雪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心里也終于有了答案。
怪不得紀尋安這么不待見這個何阿姨呢,原來是小三啊。
被親兒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種話,紀父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惱羞成怒的對他呵斥道“你這個逆子,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我跟你何阿姨光明正大,從來沒做什么對不起你媽的事,跟你說多少遍了,我們是在你媽離世之后才在一起的你再在外面胡說八道,別怪我打你”
紀尋安絲毫不畏懼紀父那已經揚起的巴掌,視線放在何雅欣身上。
“我媽離世之后才在一起的可想而知你們在我媽離世之前就已經認識了,何阿姨,你是我媽生前最好的朋友,做閨蜜老公的繼室這種事你也做的出來,你敢說在我媽離世之前你們兩個清清白白”
“尋安,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大意見,但有些話你可不能亂說啊,我跟你爸之前的確是清白的,而且我當時也是有家庭的,怎么可能會做挖閨蜜墻角這種事呢”
紀尋安冷笑一聲,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瞇,周身帶著危險的氣息。
“怎么就不可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我媽生二胎的時候為何會難產大出血,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就天衣無縫了嗎”
他這話里有話的樣子,讓周圍所有人都起了疑心,看向何雅欣的眼神也頓時變得難以言喻起來。
何雅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眼眶中有閃閃的淚水在縈繞,十分委屈的看向一旁的紀父。
而紀父在看到她眼中那打轉的淚水的時候,心中登時竄起一股火氣。
手起手落的功夫,只聽見“啪”的一聲。
紀尋安臉上多了一只紅紅的巴掌印。
力道之大,把紀尋安身邊的韓江雪都給嚇了一跳。
“哎呀成哥,你怎么能打孩子呢尋安他只是不懂事,不了解情況而已,你別動手打他呀。”
何雅欣挽著紀父的胳膊如此勸說了兩句后,又轉頭對紀尋安勸道“尋安,你看你把你爸氣的,快點跟他道個歉,你們是親父子,能有多大仇啊。”
“少在那假惺惺的裝好人,紀明成,這一巴掌我記下了,以后紀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