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有些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至于嗎,連凍死這種話都說出來。
這不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嗎好像她今天不去接紀尋安,他就真的要死在外面了似的。
“江雪,我知道今天白天的事情你還在生氣,但尋安到底也是你丈夫啊,你也不希望他在外面出什么事吧
一碼事歸一碼事,現在尋安有難,你還是盡快過來幫幫他吧,等他清醒了之后,你們再各自算賬不就好了嗎
阮少卿心里打的主意可正了,等紀尋安酒醒了,發現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那大早晨的,不來點運動熱熱身怎么行呢
只要運動熱起來了,那還有什么誤會是解決不了的
人不是都說,夫妻床頭吵床尾和嗎
想到這里,他就更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做的英明了。
他繼續苦口婆心道“江雪啊,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這邊的確也走不開啊,醫院那邊都給我打好幾遍電話了,急診那邊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我得趕緊過去了。
我現在把包廂發給你,你趕快過來接他,我真來不及了,先回醫院了哦。”
說到最后,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特意加快了語速,說完這一切后趕緊把電話掛斷,以示自己真的離開了。
掛斷電話之后,他看著靠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紀尋安,隨手從旁邊拿過一張小毛毯,蓋在他身上。
“兄弟啊,再堅持一會啊,不是我不要你,是我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你先在這里等一會,等明天過后你會感謝我的。”
說完,阮少卿轉身出了包廂門,跑到另一個包廂去了。
他總得做兩手準備啊,萬一韓江雪就是心狠的不過來,那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紀尋安在包廂里被凍感冒啊。
他就是想賭一把,看韓江雪對紀尋安到底有沒有一點感情,只要他們之間還有感情,那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只要說通就好了。
韓江雪這邊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阮少卿匆匆把電話給掛斷了,皺著眉頭從床上坐起來,有些無語。
怎么一點都不讓她省心,她就想好好睡個覺怎么那么難
看著阮少卿發來的地址,她心生猶豫,到底要不要去找紀尋安
想來想去,她直接將手機摁滅,音量調成靜音且免震動,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可閉上眼睛過了好長時間,她還是無法忽視自己內心的感覺,總是忍不住的去想紀尋安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她今晚如果不去的話,他會不會真的被凍死
想到這里,她覺得自己今晚如果不去一趟,恐怕是睡不著覺了,于是乎,她只好下床去翻找衣服,準備出門。
她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走到玄關處準備換鞋出門,也不知道她哪里發出了動靜,惹得韓江明竟然從房間里出來了。
“姐,這么晚了,你這是要去哪”
他靠在房門的門框上,以一副審視的態度睥睨著她。
韓江雪輕嘆一口氣,她之前甚至還一度懷疑,她跟韓江明的出生日期搞錯了,她應該是韓江明的妹妹而不是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