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朋友叫我出去一趟。”她輕描淡寫的說了這么一句,試圖搪塞過去。
可韓江明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哪個朋友我認識嗎叫你去哪我知道嗎”
韓江明一字一頓的問出這一番話,頓時讓韓江雪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等她想到要如何編造謊話的時候,距離他問出口的時間已經過去幾分鐘了,這時候再說未免就顯得有些太破綻了。
看著他那雙似乎一切都了然于心的眼神,韓江雪只好無奈道“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是紀尋安,他在外面喝醉了,我去帶他回家。”
一聽說是紀尋安,韓江明頓時有些火大。
“什么紀尋安他在外面喝多了竟然還好意思叫你去接他還要不要臉啊姐,你不許去你忘了今天白天的時候在醫院里發生的事情了他都從來不在乎你,你干嘛還這樣在乎他啊”
韓江明生怕她跑出去,趕緊攔在她身前,不想讓她出去。
“江明,我知道今天白天的事情,我沒忘,可他說到底還是我法律上的丈夫啊,而且也不是他打電話給我的,是他朋友,說他喝得已經不省人事了,在會所的包廂里面自己一個人待著。
如果我不過去的話,誰知道他在包廂里會發生什么,會不會遇到危險呢”
“他愛發生什么發生什么,他有沒有危險關你什么事啊你別再管他這些破事了,讓他自生自滅去得了。”
韓江明有些暴躁的說道。
“唉,江明,你說的輕巧,可現在我們還沒有離婚,我跟他還是夫妻,他要是出了事,對我也沒什么好處。”
在韓江雪說出這句話之后,韓江明便沒再開口阻攔她了。
因為他知道,他阻攔也沒有用,她去意已決。
之前她口口聲聲說不愛他,其實也都是假話吧,但凡有一句是真的,她現在也不至于如此著急忙慌。
想到這里,他頓時覺得,算了,隨她去吧。
既然她對紀尋安還有感情,那就讓她去吧。
反正她此刻的每個決定之后,受傷的也沒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一個而已。
聽到他沒再阻攔,韓江雪心中覺得奇怪,但也來不及多問了,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她從樓下開了車,往藍山會所的方向去。
到藍山會所的時候,她照著阮少卿給的包廂地址上樓去,發現包廂門沒鎖,想來可能是阮少卿怕她開不了門才故意給她留的。
想到這里,她就更加慶幸自己今天過來了,要是她沒來,這邊的門還開著,那還指不定進來的是什么人呢。
走進包廂,果然就只有紀尋安一個人靠在沙發上睡覺,身上還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包廂里面的冷氣開的很足,如今已是深秋,像她還穿了一件厚實的外套都感覺有些冷,更何況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衣。
他穿著白色襯衣靠在沙發上,嘴巴微微張合著,襯衣上面的三個扣子被他拽掉,結實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彌漫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