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尋安放下手中的酒杯,整個人都靠在后背的沙發墊上,冷眼睥睨著他。
“你還有臉說呢我以為帶她去你的醫院做檢查是最安全的,結果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韓江雪他們,這個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吧為什么他們到了你的醫院你不知道”
阮少卿一臉愁苦的表情,他覺得這紀尋安是在沒事找茬呢。
“大哥,我醫院里那些人是有正兒八經工作的,又不是狗仔隊,也不是個個都認識你家夫人的好吧而且平時江雪來醫院都會提前跟我說的,誰知道她就這么一次沒通知,還恰好就撞上你了呢。
我在發現他們之后已經盡力阻攔了,但我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誰讓你跟那個黃珊還一直磨磨蹭蹭的,不就是做個檢查嗎,搞的像是在里面生孩子一樣。”
阮少卿逮住他就一通吐槽。
“你”紀尋安指著他,“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什么東西來。
“算了,就當是我倒霉吧。”紀尋安道。
看著他有些自暴自棄,甚至想要開始擺爛的征兆,阮少卿趕忙開口道“話也不能這么說啊,那你自認倒霉之后呢你不打算去跟江雪解釋一下”
只聽紀尋安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
“解釋解釋有用嗎你不是也跟她解釋過了嗎她聽嗎”
紀尋安如此靈魂的三連問,還真把阮少卿給問住了。
他的確是想過要解釋,但韓江雪也的確沒讓他解釋,壓根就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想到這里,他頓時覺得,紀尋安這次闖禍真的闖大發了。
這解釋也解釋不通,也不知道究竟要如何才能把這些誤會全都解開。
“唉,算了,就當是我欠你們的,我再從江明那想想辦法吧,希望江明能念在我幫他在國外找醫生的份上見我一面,能好好聽我詭辯。”
阮少卿對于自己所作的事情定位再清楚不過了,甚至深知自己是“詭辯”,用詞十分考究。
紀尋安沒說什么,后背離開沙發,身體前傾,拿起桌上的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阮少卿都已經為他做到這個份上了,他這個正主要是不做什么,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難道他也要去跟韓江雪去解釋嗎
有這個必要嗎
反正她也不想跟他好好過日子,甚至連“夫妻”都不想跟他做,滿腦子只想著怎么才能跟他離婚,怎么才能擺脫他。
就連他不著家這么長時間她都不聞不問的,根本就不在乎他,所以哪怕是看到他跟黃珊在一起,她應該也不會傷心的吧因為不在乎,所以不傷心。
再想到那天在醫院里,他跟黃珊的確是在一起,可她呢
他可是清楚的看見那天簡煜也是在的,就在她身邊站著呢,兩個人一高一矮的站在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呢。
那天還有韓江明也在,想來他們應該是一起去學校里接上韓江明后才來的醫院吧
他早就知道簡煜經常去學校里接韓江明放學,這下他們一起出動,讓那不了解的人恐怕還以為他們兩個是韓江明的姐姐跟姐夫呢。
想到這里,他頓時就覺得,他跟韓江雪這段婚姻也沒什么意思,甚至讓他都不想再繼續維持下去。
想想也覺得可笑,他之前居然還想跟她好好過日子,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