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乘風,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阮少卿仍舊一頭霧水。
莫乘風看著紀尋安,冷哼道“我送江雪回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咱們紀總和家里的小情人在床上纏綿呢”
“你閉嘴”紀尋安突然低吼道。
即便莫乘風話沒說完,阮少卿也聽到了最精彩的部分,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紀尋安。
“尋安你你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呢”阮少卿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發出痛心的呼聲。
虧他還千方百計的在韓江雪面前幫他做鋪墊,還幫他說好話,結果呢他都干了些啥
紀尋安俊眉擰成一團,他現在真是有嘴說不清。
“這是個誤會,根本就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紀尋安想解釋,卻又無從解釋,他根本沒做過的事情要怎么解釋自己沒做過
這就像他是紀尋安但是他要證明自己是紀尋安一樣荒唐。
“呵,做沒做過你自己心里清楚,我還得去外面看場子,你好自為之。”莫乘風沒再理會他,也沒時間聽他解釋,直接起身出了包廂。
偌大的包廂內只剩紀尋安和阮少卿兩個人了,兩人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阮少卿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我真沒做過那種事,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做過的事至于抵賴不認嗎”紀尋安試探的跟阮少卿解釋。
這一句話倒是讓阮少卿有點相信他了。
的確,紀尋安向來敢作敢當,如果是他做的,他有錯認錯,也不至于抵賴。
可人家莫乘風說的有鼻子有眼,而且韓江雪也親眼看到了,相當于捉奸在床,那這又作何解釋呢
而且他到底什么時候在家里養了個情人
“你先跟我說,那個情人是怎么回事你們在一起多久了”阮少卿質問道。
“你別胡說八道,她不是我的情人,她是”話說到這里,他的聲音又戛然而止,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下說。
“你說呀,她是什么”阮少卿仰著頭繼續逼問。
他這幅姿態,要是不了解內情的人經過,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嬌妻在逼問自己的丈夫呢。
紀尋安抿了抿唇,沉聲道“她是我的恩人。”
“恩人什么意思”阮少卿話剛問出口,便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雙眼道“難不成,她就是當年那個”
紀尋安點頭道“嗯,我當年出車禍的時候,是她幫我報了警叫了車,你記不記得當時醫生說,還好我送醫及時,否則這條命怕是都保不住。”
阮少卿記得,當時的情況十分兇險,紀尋安腦部受到撞擊,手臂也受了傷,失血過多,救治他的醫生都在感嘆再晚幾分鐘,只怕即便勉強保住命,也要一輩子成植物人癱在床上。
若是這么說,那他家里的那個女人的確算的上是救命恩人,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