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不是說當時瀕臨昏迷意識模糊,根本就沒看清救你那人長什么樣嗎你又怎么能確認就是你家里的那個女人呢”
“當時我的確沒看清她長什么樣,但我看到她手腕上戴著一條金色的手鏈,那手鏈的正中間還刻著一個字母h',我找了這條手鏈三年,前不久終于被我找到了,就是黃珊的。
她原本家里也做一點小生意,這幾年市場不景氣,家道衰落,逼不得已只能出來賣酒為生,為生活所迫,她原本是想把那條手鏈變賣換錢,結果正好去了我的珠寶行,被我手下的人認出來,我們這才得以重聚。
手鏈上的那個字母h就是她黃姓的首字母,我看她日子過的那樣清苦,又感激她當年的救命之恩,于是就把她帶回家了。”
聽到紀尋安這一連串的解釋,阮少卿漸漸沒了動靜。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兩人相對沉默了許久,阮少卿又淡聲開口道“那即便她對你有救命之恩,現在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還要以身相許嗎”
聽到他又提起這茬,紀尋安立刻反駁道“我沒有,我只是想把她帶在身邊,不想讓她再受苦,僅此而已。”
“那這些事江雪都知道嗎”
阮少卿一句話把紀尋安給問住了。
“我跟她只是臨時夫妻,沒必要什么事都跟她匯報。”
“好家伙,你們這還搞秋日限定夫妻團既然你是這么認為的,那為什么還那么在意江雪跟誰走了,去了哪里,跟誰在一起”
“因為她現在還是我的妻子,我們要是離婚了,她愛跟誰在一起我管不著,但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她就必須得遵守夫妻間該有的原則。”
紀尋安說的振振有詞,然而阮少卿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他道“可是在她看來,不遵守夫妻原則的那個人是你啊,你都跟那個女人那樣那樣了,她畢竟是親眼看見了,你讓她怎么想”
紀尋安在原地哽了好一會,他心煩意亂,而且是越理越煩,越想越亂,那張俊美矜貴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神沉戾孤傲,他眉宇糾結,凝聲道“她愛怎么想怎么想,難不成我還得去求她不成”
阮少卿輕挑眉梢,嘆氣道“行吧,就你這個想法,c位出殯妥妥的,其實你一直都沒發現嗎你之前很少找我喝酒說心事的,自從結婚以后,每一次找我喝酒都是因為江雪,背后的原因我想不單單因為她是你名分上的妻子這么簡單。
這種事情嘛,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但如果當局者固執己見,那旁觀者說再多也沒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阮少卿便起身離開了包廂,只剩紀尋安一個人坐在原地,眼中情緒晦暗不明。
韓江雪回御墅林楓住了沒兩天的時間,就被狗仔跟蹤偷拍了,上了八卦新聞頭條。
下面的評論都是在猜測紀尋安和韓江雪之間的關系是否如表面看上去那樣好。
“他們倆結婚還沒三個月吧怎么就分居了”
“早就聽說紀總和他這位夫人感情不好,這下算實錘了吧。”
“唉,這韓江雪當初上趕著嫁進紀家,還以為她婚后得有多風光呢,沒想到最后還是灰溜溜的滾回原來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