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萊認為自己算是和兩面宿儺鬧掰了,已經沒有和談的可能性,那就做好會交戰的準備吧。
雖然他也不想任何人受傷但是
西萊咬牙將手里的筷子捏的嘎吱作響
那個白癡也太過分了,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已經很過分了,居然還敢說他,說他是
一回憶起來西萊就不由得火冒三丈。
他也早已失了胃口,將只動了幾筷子的外賣扔到了垃圾桶里。
最后西萊決定不再多花什么心力想宿儺的事情。
他開始想之前籌劃著的那件事利用留在這的所剩不多的時間,盡可能好好完成下眾人的心愿。
日漸加深的情感與羈絆下他對咒力世界的人們多生了一份愧疚和不舍,他想要對那些人做出一些彌補。
至于順序,西萊決定按照任務順序來。
而他來咒力世界的第一個任務對象是七海建人。
說來慚愧,雖然他和七海建人相處的時間并不短,但問他七海建人最想要什么,他卻沒有一個十分肯定的答案。
夠以后退休的一筆錢財,一個漂亮溫柔的愛人,一只可愛的寵物,亦或者是沒有咒靈的世界
西萊無法做出肯定的論斷,而既然已經決定要去做了,他就想要做到最好,盡量完成眾人最想完成的愿望。
思索了一番后,西萊想起了凱修斯。
他的這個摯友那里,有能夠幫助他的東西。
隨著空間的一陣扭曲,一個白發少年的身影悄然無息地出現在了距離咒高挺遠的一個旅店里。
而他現在所處的房間內,一個有著金色頭發的輪廓立體的男人正睡著,眼下有著象征疲憊的暗色,眉頭也微微皺起,像是一副睡得并不怎么好的樣子。
這陣子七海建人一直在橫濱出差,橫濱接連出現的咒靈需要他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等情況穩定后再回去。
西萊看著眼前睡著的男人,輕輕晃了晃了手里的東西。他手里的鈴鐺微蕩,鈴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一股力量卻像是被實體化了一般,從鈴鐺處一波一波地傳了開來,覆蓋了整個房間。
那是他問凱修斯借來的,可以進入他人心里窺探最深處的渴望的東西。念鈴,這本身是凱修斯遇到棘手的對象時,利用來了解他們內心的欲望好更好的將他們誘殺的道具,現在卻被西萊借來用在了完成愿望上。
搖晃鈴鐺后,西萊按照凱修斯教他的用法,將手輕輕搭在七海建人的手臂上,念鈴有著安神催眠的作用,所以并不用擔心七海建人會在此時醒來。
而剛碰到七海建人的手臂,西萊就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奇特感覺。
一瞬間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了許多他從未見過的景象,那些圖景從他身邊快速略過,他仿佛置身于一個充滿信息的隧道一樣。
凱修斯把東西借給他前是這樣說的“只要一直往里走就行了,不過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慢慢走,邊走邊看沿途的東西,因為那些都是他心里的記憶和想法。”
西萊當然不愿意再多窺探七海建人的其他隱私
只要知道七海最想要的是什么就好了。
有這樣的想法的西萊,抱著非禮勿視的想法匆匆低頭往前走去。越往前走,沿路的圖景就越稀疏,就像是按重要程度排了序一樣,越重要的心事放在越后,最不重要的那些雜七雜八的瑣事放在最前面。很快,步履匆忙的西萊就走到了這條記憶隧道的盡頭。
西萊完全不知道七海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他有些好奇地抬頭,卻在看清眼前的畫面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與西萊所有想象過的情況都不一樣。
七海建人心底最深處,是一個再普通又再簡單不過的片段,而那畫面上的人,是西萊再熟悉不過的。
靜置在那的記憶片段在被西萊目光觸及到的那一剎那,就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鍵一般,兀自播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