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味溢滿了整個房間,四下寂靜無聲。
冰涼的酒液落在西萊的身上卻驀地變得滾燙。或許是被身體捂熱了,又或許是被兩面宿儺炙熱的吐息所影響。
許久都不曾猜透兩面宿儺為什么總喜歡這樣靠近自己的西萊,此時的腦袋也暈暈熱熱如漿糊。
眼前的男人顯然對自己沒有惡意,但是西萊感覺自己快要被他貼近后帶來的那股讓人心神不寧的熱意搞得快要窒息。
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西萊雖知道,但是又猜不出究竟是什么。
兩面宿儺的眼睛緊盯著他,西萊只覺得自己的周身再次被那股花汁香氣所縈繞。
頹靡但是又引人墮落。
正當西萊有些受不了這再次變得奇怪的氣氛,欲開口問兩面宿儺到底怎么了的時候,他面前的身影忽然朝他一下傾靠了過來。
西萊一個不料,只覺得那份灼人的炙熱感隨著宿儺的靠近,一下變得離自己更近,粘稠又帶著酒味的空氣也滾燙了起來。
他的視野,被靠近過來的那雙熟悉的猩紅雙眸所占據。
等西萊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下巴已經被兩面宿儺牢牢捏住,緊接著,他的嘴唇被一下子封住。
“唔”
西萊震驚地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忽然親吻了自己的男人,他慌亂地想要往后退中止這個吻,可是兩面宿儺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一只手伸到了他的后腦勺處,把他整個人都往懷里帶,接著吻得更深。
西萊徹底呆掉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兩面宿儺會對他這樣做,可是嘴唇處清晰的擠壓感無比真實,時刻在提醒著他是真的在與人親吻。
西萊伸出雙手欲推開兩面宿儺,可沒多久手腕就全都已經被牢牢抓住。
西萊有些詫異,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出了真身,身形大了一圈的同時,另外兩臂也伸了出來,牢牢地牽制住了他。大腦本來就一團漿糊了的西萊此時的戰斗力更是減弱了不少,縱使用力想要推開兩面宿儺,此時也只是勉強獲得了一些喘息的機會,并不能真正從兩面宿儺的懷抱里掙脫。
比起掙脫,他想要先開口問清楚兩面宿儺這樣做的原因。
怎么會這樣
就在此時,西萊忽然感覺到嘴唇處傳來一陣刺痛。
他猛地回過神,發現兩面宿儺正在看他,下一秒,宿儺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了起來
“你還敢分心”
西萊心里大叫不好,剛想和兩面宿儺說什么,卻被男人直接打斷“閉上眼睛。”
西萊聞言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再次俯身的男人一下吻住。
感受到唇間的那股濕潤后西萊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而兩面宿儺卻像是有些氣急敗壞地抬了頭,看著他惡狠狠地說道“張嘴。”
西萊啞然了“”
不是。
你好歹告訴我為什么啊
可是男人像是根本沒有和他多說的意圖,見他不張嘴后,用力掐了下西萊的腰部,那上面還殘留著前幾日的淤青,西萊被掐地下意識呼痛,可唇舌微張的瞬間,就被兩面宿儺捏著下巴侵占了。
那股腐敗頹靡的花液氣息再次強烈地將西萊包裹住了,和宿儺身體相貼的每一個部分都變得有些發燙,原先撒了酒液的胸口也更加炙熱了起來。
兩面宿儺的吻并不溫柔,他的犬齒似乎是想要留下許多痕跡,于是沒有放過西萊唇舌種的任何一處地方,親吻的同時亦在啃咬,西萊只覺得舌頭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嘴唇也被咬得隱隱作痛。
可縱使他被兩面宿儺如此啃咬,兩人貼合在一起的高熱卻依舊讓他暈頭轉向,伴隨著吻的深入,被攫取了大半空氣的他,只覺得渾身陣陣酥麻,一股奇異的電流感直接竄了上來,這種奇怪的感覺中和了唇舌上的疼痛,讓宿儺給予他的所有傷口都變得特別了起來。
第一次體驗這種奇異痛感的西萊,眼睛里不由得盈滿了要落不落的淚,淡綠色的眼睛也因為淚光顯得更加水潤惹人,讓宿儺有些移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