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
古靈精怪。
也不知是不是用了手段嘗了甜頭,上床時,趙清月一改往日做派,有些“不安分”,他剛躺下,她就靠在他身上。
以往若是不同房,兩人便規規矩矩睡著,今晚季淮似乎那方面心思,而她卻格外主動,就枕在他胸口。
他伸手攬著她,撫摸著她絲滑柔順的發絲。
趙清月在等他時,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困得不行,眼下和他躺床上了,又睡不著了,她也不知季淮睡沒睡,翹起蔥白的小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
他沒反應。
她微微昂頭,小手指又點了點,季淮伸手把她的手指抓住。
“侯爺也沒睡啊”她一臉驚喜。
“快睡了。”他沒睜眼。
趙清月撐起身子,又往他身上靠了些,額頭抵著他下巴處,手又從他手中掙脫,親昵環上他“我都好幾天不和侯爺同床共枕,哪睡得著”
“為何睡不著”他輕啟薄唇,說完又說,“你安分些,閉眼很快就能睡得著。”
她看著他俊俏的面容,還是醞釀了下才出口“侯爺這就睡了當真是一點都不想我。”
都到這份上,她還矜持什么
感情升溫,那要趁熱打鐵,溫上升溫,不然那小世子什么時候才來
季淮睜了眼,漆黑深邃的眸子望向她。
趙清月也與他對視,她還沒扒他衣服的膽子,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顆心也是飛快跳動,生怕落了個輕浮的名聲。
膽子再大,那也是女子,她為人妻兩年,也沒太過出格行為。
她這回是真羞了,卻控制自己沒往被窩里躲,而往他身上躲,把小腦袋藏進他的脖頸里,整個人纏著他。
季淮到底是男子,正處于年輕氣盛之時,體溫驟升,察覺不對勁的趙清月非但沒有起身,還越纏越緊,越是黏他。
他放在她秀發上的手就變了方向,將她放倒在身下,低頭看著她,一雙水潤潤的美眸與他對視,明媚動人。
她美得明艷,乖巧在他身下,像任人采擷的嬌花,季淮俯身含住了那晶瑩紅潤的粉唇,輕柔吻著。
越到后面,他的呼吸輕微急促,趙清月的唇畔移到了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刺激著他最敏感的耳垂,讓某人的身子僵了又僵,節奏越發亂了。
趙清月素日里沒少看話本,紅唇微張,還不知羞說道“公子深夜來和我相會,想必對我也是有情誼,而我對公子早就芳心相許,眼里再也裝不下旁人,聽聞公子家中早有妻子,我也不是貪心之人,只求一個外室身份。”
“若是有幸,能給公子誕下一兒半女,我這輩子也就知足了。”
她話還沒說完,季淮就像變了個人,讓人難以招架,她眼淚泛起了淚花,輕推了推他,“雖說公子相貌生得好,但你要是這般不會心疼人家,下次我就不與你歡好了”
門外守夜的秋蘭聽到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羞得滿臉通紅,連忙走遠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米卡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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