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生個女兒比較好,季家祖傳就是父子不合,能老死不相往來,然后又隔代親。我希望能破解這個魔咒,生女兒就破解了。”
“我懷孕了。”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喋喋不休的季淮猛地止了聲,緊接著房間里陷入詭秘的寂靜。
他遲遲沒說話,鼓起很大勇氣的施韻思緒飛亂,僵硬扯了扯嘴角“其實”
“你完了,必須結婚,其他做法我都不同意”季淮心口亂跳,極力克制著,神色鄭重,不容拒絕。
施韻“”
季大少爺沒有給她第二個選擇“選個時間去跟我領證,越快越好。”
她被這霸道的話語氣到,剛要開始說話,他幽深的黑眸望向她,話語篤定“孩子一定是我的,別編出什么話騙我,我頂多再給你多幾天做準備,”
施韻原先是不太滿意他著強硬的語氣,最終還是被某句話所動容。她是個很敏感的人,這么猶豫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太過于謹慎,可能是不想早孩子,又或者其他顧慮,突然冒出一個孩子,她怕他第一個反應是懷疑,也曾想過,如果他質疑,她要怎么做。
可他沒有,那么堅定,讓她那些惶恐小思想倏然消散,只剩下滿滿的安全感。
季淮不知道什么時候睡到她身側,伸手抱住她,這一次,小心翼翼又忐忑,目光無意移到她的肚子上,呼吸深了一分。
施韻安穩待在他懷里“你肯定很得意。”
他久久沒回,好一會,低而沉緩的聲音傳來“我很內疚。”
聞言,她抬頭看他,他的臉上凝重,見她抬頭,大手覆在她光滑白皙的臉上,似有千言萬語想說,最后道“抱歉。”
施韻搖頭。
這是兩個人的責任。
“我”
“季家祖傳父子不合是什么意思你還沒說完。”施韻笑著轉移話題,帶著一臉疑惑又好奇望著他。
季淮與她四目相對,唇角也慢慢勾起一抹弧度,語調溫和“那個啊”
季淮抱著她,簡單說了下季家的事,都是丑聞,外人也不知道,季家人又死要面子,也不外傳。
從上幾代開始,季家父子都不和,婆媳關系一團糟,娶的倒都是大家閨秀,一個個心高氣傲,季老太太是這樣,季母也是,嚴重到季老太太病危在醫院,季母都不會來一眼,可想而知恨到了什么地步。
身為長孫,他從小被丟給老兩口,兩人對季父季母不滿,對他多有疼愛,而季父季母則不搭理他,認為他是叛徒。
隨著季老太太去世,季老爺子身體不好,也就收斂些,不過僅僅是收斂,斗不動了而已。
施韻聽了,更理解季老爺子和她說的話,轉頭對他說“季夫人讓我把鐲子還給她,你還了嗎在別墅的保險柜里。”
季淮“不用還她,她要是真能再生出個小二少爺,把她手上那個傳下去就行,這個還得傳給我們的孩子。季夫人擅長欺壓,心高氣傲,不會因為你多加忍讓就收手,不要把她當一回事兒就行,我會給你撐腰。”
季父季母早年國外時,生過一個小兒子,沒出月子就病死了,后來也一直在調養身子懷胎,聽說后來又做過幾次試管嬰兒,沒成功,隨著季母年紀大又困難重重,目前還沒放棄,還想著搞代孕。
兩人看不上他,所以一直努力弄出個第二繼承人,他這些年也看開,親情也所剩無幾。
“我才不要你撐腰。”施韻又輕輕推了推他。
“怎么辦我想給你撐腰。”季淮說完,薄唇又覆在她耳畔,“被你需要的感覺很好,我保護你和孩子。”
他很懷念她全身心依賴他的時候,從小的經歷讓他沒什么存在感,所以性子就比較囂張,而她毫無不留地信任又愛著他,那個時候他很滿足又愉悅,所以沉淪。
“我考慮考慮。”她眼尾微微上翹,往他懷里靠了靠。
中午,華南影視大樓。
徐楚楚從門口往影棚走,手上提著兩個袋子,把包裝精美的另一份放在施韻面前,“季大少爺給你定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