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爺子給她的回禮是一張古董名畫,這段時日又收到了不少補品,他用不著,偏讓管家給她幾盒。
季淮幫她拿上來,輕車熟路走到廚房燒水,只燒了一點,很快就開了,倒進杯子,端著走出來。
施韻半靠在沙發上,臉色不好看,聳拉著腦袋,他關切問“是胃疼嗎”
她撩起眼皮看他,癟了癟嘴疑似抱怨“你車技不好,我暈車。”
季淮知道她不暈車,伸手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沒發燒,又陪她坐了一會,見她好多了,把溫開水遞給她“喝點緩一緩。”
施韻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在喝水,氣色又紅潤不少,已經沒事了。
“還喝嗎廚房還有,我去給你倒。”他問。
“你是客人,那是我家廚房,我自己倒。”她說著就要起身,季淮突然一個翻身,雙手將她禁錮在沙發間,漆黑深邃的眸光盯著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你這是用完就丟”
“用完不丟,留著做什么”施韻抬手抵著他的胸膛,又松開一只手,輕輕點著他,“你不要得寸進尺唔”
她話沒說完,他就俯身下來,含住了心心念的粉唇,施韻瞳孔微微縮了縮,他輕輕吮吸,手往她后腦勺探去,拖著她的脖子,繼續加深這個吻。
唇齒相抵著,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往里深入。
施韻的手揪上沙發邊沿,身子緊繃成一條線,又沉淪在他溫柔里,他輕輕將她抱起來,邁開長腿往臥室走。
她被放在床上,他半壓上來,施韻剛要起身說話,又被人吻住了,他堵住她嬌潤香甜的紅唇,繼續輾轉纏綿,施韻素來對他也是沒法抵抗,以往還有些主動,身子也格外敏感,掀起陣陣顫栗,腳指頭都蜷縮在一起。
季淮手指靈活,沒忍住解開了她長裙的紐扣,被人重重拍了手。
他倏然清醒,輕咳一聲,又安安分分給她扣上,“習慣了。”
“你給我下去。”她沉了聲,但嗓音還是有些拖尾,黏糊糊。
“我發誓,沒想做。”季淮出聲保證,又厚著臉皮親了親她,“肯定不做,還是得保險點,你讓我做我也不做。”
施韻聽著他這話,仿佛又回到以前他固執的時候,他是真的挺小心謹慎,沒套就甘愿忍著,也不知道這個小家伙是怎么來的。
“誰讓你做了”她故意揪字眼。
“我自己。”季淮反應很快,主動擔責,又緩了聲說,“我肯定要保護你,不能未婚先孕,那樣對你不好。”
施韻故作冷哼“你是怕我想起來找你算賬,還不小心有個孩子,更麻煩是不是”
“你真這么認為”季淮攬著她的細腰,眸光望向她,略微黯然,還是實話實說,“我一開始沒想進展這么快,你性子太倔,我想給你留條路,給我自己留條路。后來,我沒抗住,當時不知道怎么就沖昏頭了,沒什么出息。你不是說讓我負責嘛,嗯我就很想娶,但肯定不會未婚先孕,婚禮不是一直在準備嗎措施也沒漏過。”
施韻別開眼,都沒敢和他對視,這個事情她沒后悔或怪過誰,說白了,她自己對他也是存了非分之想。
看到他表情復雜,她挺后悔亂說話,又脫口而出“未婚先孕又不是你說的算,有些東西又防不住。”
季淮“防不住就結婚,立刻辦婚禮。”
“懷孕又不是一定要結婚”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修長烏黑的劍眉蹙著,直接打斷“懷孕當然要馬上結婚,不然你一個人養你腦袋瓜在想什么”
“想要孩子不一定想要男人。”施韻說了一套歪理,這是徐楚楚最近跟她說的,據說對方并不想結婚,但想要孩子。
季淮都懷疑自己聽錯了,眉宇間染上無奈“你把我當精子庫嗎”
施韻沒說話,似乎在醞釀某種情緒。
他繼續看著她,壓低聲音否決“我不同意,婚前我不可能讓你懷,你想白嫖我的基因嗎想得美。”
施韻“我不稀罕。”
季淮被她這幅樣子弄得破防,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怎么就這么喜歡氣我這么好的基因你確定不要結婚懷多少個都行,買一贈一,我來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