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她接觸了酒之后,喝完第一口,覺得好喝,要喝第二口,從暈開始,就開始重復昨天晚上的行為。
季淮“”
他發誓,他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這個。
“不喝了。”他把酒放在一邊,剛一轉身,施韻已經蹦到他身上,來了個考拉抱,他連忙接住。
“紅酒還蠻好喝嘛。”她迷迷糊糊說。
季淮“”
“我沒醉噢。”她整張臉就像熟透的蘋果,還在強調。
季淮“嗯。”
“親一個。”她手又捧上他的臉,覺得他好帥,吧唧了一口,手又開始往他衣服里鉆了,笨拙又急切。
“你醉了。”
“我沒醉”她氣呼呼反駁,纖纖玉手指著他,又改成點著他額頭,“你再說,再說我就不和你好,不和你睡覺了。”
季淮哭笑不得。
她又接著扒他衣服,季淮抓住她的手,她又甩開,低頭在他脖頸處就咬了一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氣,渾身都繃緊起來。
懷里的小人兒拱啊拱,拱啊拱,又得了逞。
自那次后,季淮給她倒酒都不超過一小口,珉兩下就完了,施韻還嫌棄,“這一點,根本就品不出來”
“喝著玩玩就行了。”他回。
她昂著頭,控訴著,“季大少爺是小氣鬼,我能有什么壞心思不就是暈了之后比較黏你嗎”
“那只是黏嗎”季淮反問。
施韻回想著記憶里一些求歡的行為,美眸里閃了閃,理不直氣也壯,“就是黏啊,喜歡你也有錯咯”
“”季淮扯了扯嘴角,“我的錯。”
小仙女能有什么錯呢還不是他伺候不到位。
過了初五,施韻要去隔壁市拍個廣告,臨走前季淮幫她整理行李,她看了看自己的房間,“我喜歡你的房間。”
“這次回來就給你住。”他幫她合上行李箱。
她又追問,“是給我一個人住嗎”
季淮抬眸看向她,“你一個人霸占了,我住哪給你一半,不能再多了。”
“真小氣,我的衣服這么多,一半的衣柜根本不夠。”她在為自己爭取,還說得有模有樣。
他當時沒說什么,等她工作完回家,季淮讓人把隔壁那間房打通,給她當衣帽間,還跟她說,“不夠就把你原先的那間房也拿來當衣帽間。”
施韻看著一排排白色的衣柜,側頭看他,眼睛彎成一條線,終是忍不住朝他招手,“你過來。”
季大少爺很傲嬌,單手插兜,慢悠悠朝她走過來,“還有要求,你說。”
她踮起腳尖親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