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脫口而出,毫不猶豫。
“唔”施韻在他懷里微微撐起身子,又撲在他身上,斟酌了下低聲湊到他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季淮挑眉,似乎在確定是不是自己理解的意思。
她攬著他脖頸搖晃,嘟囔了句,“剛剛不太舒服,疼死了,你也不太熟悉,我申請重試。”
某人好像沒經驗的樣子,她一開始還以為真的不太行,最后是她沒頂住。
“申請重試”季淮把她最后的幾個字放在唇齒間回味,忍不住笑出聲,摸著她的頭說,“女孩子要矜持點。”
失憶真是把她內心深處的另一面展露了出來,他怕她以后想起來太害羞和沒法面對。
“好。”施韻乖巧應下,沖他眨著媚眼,聲線勾人,“換你問我,男孩子要主動。”
季淮嘴邊的弧度愈發上揚,胸腔輕輕顫動,抱著她就翻了個身,吻上她飽滿櫻紅的粉唇,自甘墮落沉淪。
末尾,他覆在她耳邊啞著聲,“你說過的話,都要記得。”
她的秋眸瀲滟,面泛桃花,主動去親他側臉,信誓旦旦,“我才不會忘記”
清晨。
施韻從樓上下來,往廚房走。
王嫂這幾天都不會過來,今天的早飯是季淮做的。
她進來時,他正把洗好的雞蛋放進鍋,看了看時間,據說煮個十分鐘左右口感最佳。
“季大少爺給我做了什么早餐”她從身后抱住他,探出個頭。
“烤了面包。”他說著把廚臺上一杯溫好的牛奶遞給她,“雞蛋剛煮,還要等一會。”
面包是現成的,他雖不是廚房白癡,但也沒什么廚藝,勉強能看懂教程和做法。
“好”她接了過來,喝了口,“牛奶是甜的”
季淮轉身,疑惑往冰箱走“我記得是純牛奶。”
施韻也詫異“我怎么喝出甜味了”
他的手剛落在冰箱上,又回頭看向她,那雙嫣然動人的眸眼含著淺笑,他收回冰箱上的手,走過去俯身親了親她,“甜嗎”
“更甜了。”她笑得眉眼彎彎,像條小尾巴一樣,他走哪跟到哪,揪著他的衣角,逮到機會就往他身上黏。
下午。
季淮讓人來做酒柜,緊接著又送了一批紅酒,都是一些珍藏的酒,好些是從老宅的酒窘里拿過來的。
他還惦記著要教她品酒的事情,免得她覺得他對她不比孟詩晴好。
施韻看著一酒柜的紅酒,都是她看不懂的標簽,倒是來了興趣。
“喝一點點就行,我怕你醉了難受。”他從一邊拿出酒杯,又把開酒器放在桌面上,拿著酒走到她那頭。
她看著發黃的標簽“這是什么酒1997年的酒”
季淮帶著磁性的聲線傳來,跟她介紹道,“這款酒產自波爾的康蘭酒莊,特點就是陳年時間比較長”
施韻聽得一知半解,他也沒帶什么目的性,說是教,其實也就是帶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