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洗澡出來,手有點涼,剛伸手就被她撲個滿懷,她還一臉無辜問,“是不是又燒了”
季淮單手摟著她,傾身去拿體溫計。
368度,沒什么大問題。
“不算發燒,很難受嗎”他溫聲問。
她說得猶豫“嗯也不是很難受吧。”
他遲疑了一下重復“也不是很難受”
施韻“就是渾身不舒服,有氣無力,人家生病了”
季淮也沒再逗她,抱著她往床里頭去,兩人躺在被子里,他環著她,剛低頭要親,施韻就抬手捂住他的嘴,著急說“會傳染的”
傳染給他就麻煩了。
他伸手拉開她的手,俯身就堵住她的粉唇。
“唔”
她還在掙扎,季淮把她放下來,半壓在她身上,撬開牙關往里深入,舌尖相戲般索取,沿著唇線轉輾。
等到她氣喘吁吁,他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帶著他身上好聞的沐浴香,施韻有些沉淪,弱弱說“會傳染的”
季淮薄唇微啟,聲線很磁,“不會。”
“會的,到時候我就心疼了。”她努了努嘴,看著他心在咫尺的臉,又伸手抱住他,話語甜膩。
他沒在意,再次含住她的唇,他的手往下,輕輕撩開了她的衣角,覆在她白皙的細腰上,干燥又寬厚掌心與她嬌嫩的肌膚做接觸,刺激得她掀起陣陣漣漪,施韻不由自主卷起了腳指頭,只顧抱著他,腦海里有個想法一閃而過,帶著忐忑,但沒掙扎,弓起身子迎合他。
兩人身子緊貼,他身上的溫度快速攀升,施韻感受到他某處的變化,臉色爆紅,杵著更不敢動了。
季淮最后也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頭頂,靜靜抱著她,手去抓她的小手,修長的手指往她的指縫里鉆,與她十指相扣,啞著聲,“我再抱抱,一會我睡沙發。”
突然中止,施韻情緒也剛被挑起,尾脊骨傳來的酥麻讓她也比較難受,磕磕絆絆說“沒關系的。”
“明天不是要拍戲嗎”他說。
“噢。”
都給他暗示了,大豬蹄子不識趣就算了
見季淮真起身要去睡沙發,施韻不讓他走,纖細的腿壓在他身上,隨后一個翻身,變成了他下她上的姿勢。
她還很霸道,“不行,你不能離開我超過半米。”
“我睡床下”他臉色有些不自然,還是妥協。
“不行,不能超過十厘米。”她又改口。
季淮嘆息,雙手圈著她的腰,抿了抿又深吸了口氣,無奈輕笑,“聽你的行了吧”
“不行”她微微低下頭,“你又啃我,這回我出血了。”
“有嗎”他快速抱起她坐起來,伸手要去開床頭的大燈,那樣能看得更仔細些。
“有”她不讓他開燈。
季淮坐直身子,湊過去看她紅唇,手去抬她下巴,蹙著眉湊近,“我看看。”
施韻沒忍住笑,身子往前傾,吧唧一下親在他臉上,笑意盈盈,“大老遠跑過來,確定要睡在床下守護我嗎”
“你這么心疼我,我不得多心疼心疼我家季先生,睡床下感冒怎么辦心疼的還不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