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后,幾人對施韻上了心,有季淮在背后指導,她可不是小白,還會扮豬吃老虎。
又一輪發牌。
顧傾南往后一靠,品了口酒,把兩個籌碼丟了出去,“過。”
施韻雙手伸過去桌上拿牌,小心翼翼看了很久,一個八,一個九,后面就變成了一個q,她臉稍稍有些垮,極力控制。
季淮已經率先丟出去四個籌碼,“過。”
李蓬南和周司先后棄牌。
顧傾南也沒看牌,又丟了兩個籌碼。
施韻側頭看了看季淮,“還要嗎”
她不太想要,這個牌又不好,最大也就一個q。
“跟。”季淮往前丟了籌碼。
顧傾南“繼續。”
季淮還想跟,施韻伸手攔住他,轉動身子,又覆在他耳邊道“要不,我們開了吧”
他嘴角翹起一抹弧度,有些漫不經心又隨意“一個瞎子,怕他做什么”
不看牌,都是瞎蒙,那不就是瞎子嗎
顧瞎子傾南“”
施韻被季淮慫恿,也把四個籌碼放進去,晶瑩閃爍的眸子看向顧傾南,“我要跟了。”
顧傾南見嚇不跑她,叼著煙,慢悠悠把他的牌拿起來細搓。
季淮從施韻手中抽出一張紅心q,手一甩,那張牌掉在那一小堆籌碼上。顧傾南手里的三張牌,只要比這張大,就算贏。
施韻有些緊張,不斷瞅著顧傾南那頭,她覺得撲克牌很好玩,又有季淮在一旁指導,完全忽略了孟詩晴兩人。
“南哥,給他們開個同花順,殺殺兩人的銳氣。”周司開著玩笑。
顧傾南把前面一張牌抽到后面,繼續一點點搓牌,準備看最后一張,“同花順就算了,給季少點面子,弟妹還在。”
“你開不出來吧”施韻搶先回答,分析著,“你手里的兩張牌肯定都沒q大,要不然你早就亮出來了。”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爭氣啊南哥。”周司還在打氣。
李蓬南右手食指彎曲,抵唇輕輕笑。
孟詩晴看著和諧熱鬧的氛圍,心底是壓抑不住的郁悶燥熱,不斷往季淮那頭望去。
他懶洋洋靠在沙發上,動作散漫,挑著眉眼看向顧傾南那頭,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施韻肩上,手指無意識卷著她的光滑的發尾在把玩,在她耳畔假意教導道,“給他留點面子,不要直接這么拆穿。”
施韻紅潤的小嘴兒蕩起更深的笑意,微微往后靠在他身上,很是聽話,“嗯。”
“南哥,這都能忍”周司還在慫恿。
顧傾南看著牌,恨不得把那張牌戳破,時菲就坐在他身邊,也瞥到了,笑著道,“好像是k吧”
k比q大,屬于險贏,氣死施韻
顧傾南看到最后,變成j,比q小,他也沒猶豫,主動把牌棄掉了,對施韻說,“看在季少的面子上,放你一馬。”
“謝謝。”施韻清脆笑了兩聲,伸手把小半桌的籌碼拿回來,道謝都真心實意,語氣雀躍。
“謝你家季少。”顧傾南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