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得這么快,心虛了。”季淮又問,“有沒有被罵”
“我又不是小孩子,也沒做錯什么。”她悶悶的話語傳來。
袁恬說完,許久沒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微微抬頭望過去,見季淮正看著她,黑眸清亮,似乎在沉思。
似乎怕他會心生想法,她又接著說,“沒有被罵,他們也沒說什么,這個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數。”
她怕他和之前接觸的同學朋友一樣,知道她的身份遠離她,在她上前要修補關系的時候,還會說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還沒說什么,你就說這么多,還說沒事。”季淮勾了勾嘴角,隨后笑容又稍斂,對上她的眼緩緩說,“沒有關系,我本來就要接受你父母的考驗,不然他們怎么放心把你交給我”
聞言,袁恬臉上染上一絲歡喜,隨后又道,“現在不可以。”
八字還沒一撇就這么去打擾他,她都覺得不行。
季淮“那得什么時候”
“唔反正就不是現在。”
她才大一,也才剛和他在一起,袁父就把人調查個遍,誰還敢和她談戀愛
“我不介意,你說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早晚要見。”季淮神色自然,絲毫沒有畏懼,更沒有慌張。
袁恬跟著松了口氣,那點郁悶的心情也被他安撫了好些,兩人說了會話,這才掛電話。
隔壁房間。
袁父和陳雅想了一個晚上,決定以退為進,如果他們太強硬,反而把女兒推向那個臭小子的方向,激起她的叛逆心理。
絕對不能罵,不能直截了當反對,要靜觀其變。
這幾天,他們都在觀察袁恬,發現對方沒有再出去,很多時候都興致缺缺,尤其是過年那幾天,一看就心情不好。
分手了他們樂見其成。
而實際上,是季淮提前歸隊,袁恬想他了,而他要去集訓參加比賽,根本就不能見,簡直是聚少離多。
袁父見她整個假期都乖乖待在家,不是畫畫就是看書,心情那叫一個舒暢,更加認定兩人的小火苗鐵定是撲滅了,為了和諧的親子關系,他和陳雅也沒再提起這件事兒。
誰的青春沒有一兩段不能善終的愛情這就是人生啊。
等袁恬回學校,袁父去首都出差,還帶陳雅去那邊待了半個月,發現袁恬的生活軌跡也簡單,三點一線。
時不時去寫生,然后去參加比賽,晚上還去夜跑,鍛煉身體。
多么充實,那邊也沒有臭小子,老父親的心放寬了,還拿了個大單子笑瞇瞇著回來。
季淮很忙很忙,二月份到八月份,他打了十二場大大小小的公開賽,三場奪冠,五場銀牌,四個銅牌。
成績在林懷明看來是很穩定,并且穩步提高。
在九月份舉行的那場曼羅公開賽中,一直以21險贏季淮的方仲就被季淮掰回一局,他還是20奪得了這一次的冠軍。
以往三場奪冠的公開賽對方都沒參加,這是季淮首次壓過方仲,從他手里獲得冠軍。
緊接著,九月底迎來了三年一度的“奧爾斯杯”,這是除了奧運會外最具有含金量的比賽,為了這一場比賽,他們也是提前很早開始準備,這段時間都在備戰。
上半年表現優異的季淮自然也獲得名額,方仲作為單打頭號種子出場,季淮作為二號種子出場。
這一次的參賽運動員中,有一位運動員格外引人關注,那就是之前蟬聯兩屆世界冠軍的柳井麻矢。
聽聞對方上半年做了個小手術,出院后一直在訓練,目標就是參加明年的奧運會,這段時間也接連參加他們國家和附近國家聯合舉辦的公開賽,都獲得很不錯成績。
季淮都沒有和他交過手,之前有一場公開賽本來要交手,他們隊因為時間安排導致無法參加。
方仲之前就被柳井麻矢壓制著,在他手下吃了不少虧,聽聞對方要來,心情復雜。
對方爆發能力強,進攻不弱防守又穩,這無疑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季淮在現場見到了柳井麻矢,以前沒少研究他的打法,這一次在現場也在仔細揣摩。
在第二輪時,柳井麻矢對戰的是尼加的克萊布盧默,柳井麻矢從發球一直占據主動權,先是平推對角,壓制克萊布盧默的正手位,后續在用連貫的大對角進攻打亂對方步伐,克萊布盧默重心和節奏開始受到干擾,他試圖挽救,上網拋高想要擺脫,甚至給予逆轉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