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袁恬站在一邊,望著隊伍里他高瘦挺拔的背影,心底暖暖,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好久沒見面,她更想他。
與此同時,袁父坐在床上,越來越擔憂,看向陳雅,“你有沒有把王家那個女兒的事說給恬恬聽讓她警醒警醒。”
“說那個事兒做什么王家那個女兒本來就胡來,和恬恬又不能比。”陳雅掀開被子上床,一臉不樂意。
“你們女人戀愛起來,哪想那么多我今天見她拿著手機笑個不停,多半是戀愛了。不好好上學,學人家談戀愛。”袁父越說越上火。
他辛辛苦苦養的白菜,哪家豬頭敢上前拱,老父親非得拼命不可
陳雅覺得他大驚小怪,輕笑道,“拿著手機笑就是戀愛了再說了,戀愛又怎么樣她是大姑娘了,你還當她三歲小孩啊以我看,就要多談幾次,這樣才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性子單純,還不懂事兒,還小,不行”袁父眉頭緊蹙,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對陳雅說,“必須嚴肅和她說這個事兒,我們必須有知情權”
陳雅懶得理他。
袁父想了想,決定自己上陣,他要從男人的角度給袁恬好好說說這里面的門道,必須教育她,不能吃虧。
結果,他去敲了半天的門,袁恬沒在。
陳雅也連忙起身,“這出去了”
“看看,看看,還管得了嗎”袁父臉色黑如鍋底,額頭青筋暴跳。
談戀愛是一回事,大半夜出去是另一回事,如果還也不歸宿,那就完了。
“我給她打電話,太過分了現在都幾點了她學壞了,氣死我了。”陳雅也慌忙回房間拿手機。
袁家老宅門外。
袁恬整個人靠在季淮懷里,軟塌塌被迫昂頭,他低著頭,與她鼻尖相抵,有一下沒一下吞噬著她的柔軟的唇,輾轉纏綿。
他現在吻技很好,她都因為氣不順臉頰微微潮紅起來,季淮松開她,等她緩了一會,再次覆上來,沿著她的唇線開始描繪,側著頭,不斷親著。
她脖子也酸了,被他用手扶著。
他的手不由自主開始往下,順著她的衣擺往里探,袁恬覺得癢,不斷在制止,季淮也把他的手換了方向,抱著她的腰。
周圍的空氣愈發曖昧,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袁恬一看是陳雅給她打的電話,整個人一激靈,像是做壞事被抓了包,連忙從季淮懷里推出來,順便把他往前推,“你回去吧,我媽可能找我有事兒,我得趕緊回去,不然要被發現了。”
“快走啊,到家給我發消息。”
她說著要往前跑,可能覺得對不住他,又倒退回來踮起腳跟親了他,然后才溜進去。
季淮看著她很快消失的背影“”
怎么跟偷情似的
袁恬懷著忐忑的心情進門,不斷在祈禱,最壞的結果還是發生了,她看到坐在大廳沙發上的袁父和陳雅,面色突然僵了。
她被抓了個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