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嚴重失策
臉瞬間漲紅得像要滴出血,林櫻悉悉索索爬出男人用雙臂打造的禁錮,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只是,一想到下回見面還不知什么時候、不知什么情形,她又俏生生噘嘴,遲疑嘀咕
“雨聲這么大,外面應該聽不見吧”
“”
這話說得,燕御年的耳尖也紅了。
總覺得她今天是不是過分熱情了些,他深深凝過去,又問
“你老實告訴我,真沒出什么事”
侯爺大人的眼神何等銳利,再問,只怕就要露餡
垂眸,飛快掩飾住眸心的一絲心慌。
再抬眸,她清麗眉眼間已是明燦若霞、飽含促狹的笑靨“侯爺大人不如也老實告訴我,您是不是在某方面力不從心啊,要不要請個大夫瞧瞧”永遠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以前刷劇刷文里都這么寫,希望這劑猛藥有用吧
“”
自己是否力不從心,分別前那日沒得到證明
一記懲罰似的吻狂風暴雨般落下,燕御年長長吸氣
“櫻櫻,我愛你,不希望在如此簡陋之處”
“愛不是用來說的”
濡濕的衣袖拂過堅實寬肩,林櫻美眸里水波蕩漾,“是用來證明的侯爺證明給我看。”
心愛女人說出這種話,任何一個男人只怕都忍不住
藏山蘊海的眸子掀起無數狂浪
燕御年霍地起身,大步走向帳簾。
他素來治軍嚴明,四千人馬盡管新接手,這幾日也被訓得極有規矩,縱然大雨如傾,負責執勤的士兵還是筆直立在帳外。
手握拳抵住唇畔,清清嗓子的他
正思索找個什么借口,驚羽笑嘻嘻竄過來
“爺是不是讓他們滾遠些”
“”燕御年耳根發燙,“嗯。”
“你們幾個”
指指幾個風雨中堅挺的士兵,驚羽義正辭嚴吩咐
“都回去休息吧今晚侯爺的安全,由我親自負責傳令下去,今晚若無大事,不許打攪侯爺”待所有人一撤,滿臉水的他又笑意蕩漾的跑過來,“安營前,爺定的是雨停即刻拔營動身,要不要推遲”
“不用。”早日平亂,才能早日結束聚少離多。
“真不用”驚羽笑得意味深長,“時間夠哇”
“滾”
有驚羽在,營帳周圍很快不見任何人影。這時,雨下得更密了,啪嗒啪嗒打得鑿鑿作響。屏息感受了下四周,轉身再回到帳內,燕御年發現幾盞燭火全滅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熟悉的嬌軟身軀小鳥歸林般撲進懷抱
“感覺自己做了一回妖妃啊”
想起出發前于一瞬間做出的謀算,燕御年輕松抱起她
“有兩件事想跟你說”
“”
燈滅了,人沒了,大雨嘩啦不絕,氣氛拉得這么滿,這人居然還想說什么事
也是服了
咬牙切齒又丟出一句“別說話”,林櫻以吻封緘。
二十二年的母胎單身,結束于這個一眼驚為天人的男人;理論老司機的第一次實踐,也開始于他,算一種圓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