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攙扶住廊柱,林櫻同樣覆下眼睫,唇畔旋出無奈和酸澀
他所謂的結束,是指林家被滅和幾方黑衣人試圖弄死自己的事吧眼前不由自主浮現出那晚捏碎幾人脖頸的模糊畫面,她看向自己白皙細長的手,忍住太陽穴處割裂般的痛回房
那些事,或許和他說的一樣結束了。但有些事,可能才剛剛開始
同
一時間,回岳山的馬車里。
眼前不斷盤旋著方才一幕的疏離,身形筆直的季懷谷心如針扎。
少頃,用力壓下心間不適,他看向做大夫打扮的季西
“方才你看到了她,能看出什么嗎”
“屬下無能,單憑肉眼,無法斷定究竟是何原因導致她的暈厥和昏睡。”
季西沉穩搖頭,想起來之前季東跟自己說的話,他小心覦向季懷谷臉色,委婉說,“主子,那晚大雨滂沱,您或許沒留心,季東卻發現了一些難以解釋的異常情況。”
“除開云氏肖氏和長孫氏,還有誰”
“屬下指的不是這個。”
“那指什么”季懷谷訝異。
“據季東所說,現場所有黑衣人尸體他粗略檢查過,其中有四具脖頸碎裂,是被人大力捏斷致死。這幾人,就躺在主子接住她的旁邊。”
身為心腹,季西當然知道那個女人對主子來說非同一般。
只是,若她是危險人物呢
主子的安全勝過一切,季西認為很有必要提醒
“那個名叫羅小雪的姑娘沒這種本事,否則不會受傷,所以”
“季東認為是她捏死幾個黑衣人”
“是。”
“不可能”輕闔的雙目一睜,季懷谷只覺荒誕,林櫻怎么可能有那種本事
“屬下建議,主子或許可以試探”
“不必”
直截了當駁回,季懷谷重新合上雙目。良久,也不知想到什么,他又輕渺開口,“此事到此為止,不許再跟任何人提起,也不要再和季東議論送學子們回到青山之后,馬上傳信季南和季北,我要回京一趟,讓他們開始準備。”
頭痛欲裂的林櫻又睡了一覺。
等再醒來,天色已晚。
一直守著她見了又新請的大夫
,顧七弦和大胖回僻靜小院,顧靜靜去給大家伙兒做飯,顧松寒在盯著大夫給羅小雪換藥。
心情和天氣一樣潮濕時,郁娘來了。
她一襲鵝黃石榴裙,釵佃叮當輕響,明亮顏色和萬般風情讓屋子里都多了生氣。
寒暄幾句,她抿嘴打趣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來,說說,想要什么后福”
“花不完的錢賞不完的美男吃不夠的美食”
“哈哈待養好了,要不要跟我去南風館長長見識”
跟她這么一聊,林櫻感覺總算從那晚的黑暗和震驚中掙脫回來。
而且,忽然很想念不知在何處的侯爺了
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沒抱什么希望的對著空氣喃喃
“孤劍,你在嗎要”
嗒的一聲輕響,黑影由窗而入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