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思緒都在葉懷瑾的腦子里轉了一圈,葉懷瑾突然間想起了什么。
“陀我,我是不是忘記了給警局那邊透信”
在葉懷瑾因為還不知道琴酒答案的時候,敷衍過工藤優作好幾次只要得到消息,立馬聯系工藤優作,這眼看著追查臥底行動都要開始了
葉懷瑾頓時緊張的打開了手機。
為了更好的實施跟費奧多爾的清查臥底計劃,實行的那天,琴酒親自去接的費奧多爾。
人來人往的街道中,天空仍然飄著為散的雪,穿著深色風衣的琴酒靠在墻邊,口中叼了一根煙。
細碎的橙黃色火星綻放在煙頭,襯得他的眉眼無比寂寞。
葉懷瑾心下一動“陀,他”
見葉懷瑾說到一半卡殼,費奧多爾懶懶的抬眸掃了琴酒一眼,補充道“可憐”
葉懷瑾搖搖頭,終于想到了那個形容詞“好像留守老人哦,寂寞的等待著歸家的孩子真不知道等等知道了那個真相”
葉懷瑾演的很痛徹心扉“他應該怎么承受得住一家五口人各個都是臥底”
費奧多爾面帶微笑“葉君,你真的很會形容。”
以及,最近戲好像又變多了。
琴酒看見費奧多爾的時候就熄滅了煙,徑直走向了一邊的車子,坐了進去。
葉懷瑾聞弦音知雅意的站在馬路邊等了他一會兒,琴酒的車停在了他的面前,搖下了車窗,露出冷漠的面龐“上車。”
草,琴酒好帥什么時候能有一個人開著法拉利停在我的面前,甩下一筆錢,冷漠的叫我上車
樓上,你說的是通往地獄的靈車嗎
我一個驚天大爆笑,神他媽通往地獄的靈車,等等,如果帥哥是琴酒的話,那確實是
不許這么編排琴酒我琴最近已經很慘了好嗎再說了,這要是靈車,真正的去地獄的是誰還不知道呢,我陀明明比琴酒更危險好嗎
他們兩個現在是合作關系好嗎再說一次陀已經棄惡揚善了我陀現在可是一個板上釘釘的好人
又被ua一個,這里建議拉下去呢,不過琴酒這是要帶陀去黑衣組織的總部嗎我看了柯南很多年了我至今都沒有看到黑衣組織的總部誒搓手期待。
總部
葉懷瑾眨巴眨巴眼睛,聽得忍不住也有點興奮起來,這種名字看著就很帶感有木有那種高大上的肅殺之氣甚至都不需要看到只需要聽到就已經感受到了
國際的跨國,走私的領頭大佬眼看著就在眼前了
費奧多爾感慨道“葉君,你好像從來都不知道要怕”
葉懷瑾想了想,仔細的對費奧多爾解釋道“陀,我們普通人都是這樣的,對于未知的事情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和美好的憧憬。”
“比如說”
葉懷瑾捧心道“比如說我在設想它多寬大宏偉的時候,我還設想了到時候在里面抓獲他們的時候,被我重拳出擊的犯罪分子會有多痛哭流涕”
即將痛哭流涕的犯罪分子琴酒一邊開車一邊冷言冷語道“這是這次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