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葉懷瑾天真而純凈的葡萄紅色雙眸和單純的質問,費奧多爾輕眨了一下雙眸,連心跳都不曾變一下。
他面不改色的笑道“葉君,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慨呢”
費奧多爾記得,他剛剛好像并沒有說一些可以刺激到葉懷瑾聯想到這個方向的話題。
“因為我明顯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啊明明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看的事情我怎么會一無所知呢”
葉懷瑾嚴重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很長一段的時間要不然剛剛陀和彈幕說的他怎么會一丁點的記憶都沒有
什么營業許可證啦這是什么東西啊大腦里好像完全沒有關于這個片段的記憶哇
“是日本官方提出的一種征服民心,收攏權利的手段。”
“葉君你忘了嗎在之前查琴酒下落的時候,我們連帶著也掃了一下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的數據網。”
費奧多爾一說,葉懷瑾才從自己的鬧鐘混混沌沌的想起一個不慎清晰的畫面來。
但是完全沒有更多的記憶是因為
那個時候葉懷瑾的注意力全部都是陀好厲害他竟然連這種黑科技都會。
為了不繼續賣蠢,葉懷瑾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一時間把心理活動問出了聲后,他下意識的對著費奧多爾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言辭點了點頭,盡量端莊的當做這是自己本來想問的話題,直接被帶偏“所以說在日本營業,都需要官方的這個異能許可證嗎”
費奧多爾“大部分的企業不需要哦,葉君,你覺得需要這個異能許可證的是什么樣的企業呢”
完全不了解的葉懷瑾莫名有種被抽查的學渣的心虛“如果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所在的港口黑手黨的話”
想起那幾個血雨腥風的夜晚,和至今才十六歲的太宰治的中原中也,葉懷瑾忍不住的感慨“剝削人的周扒皮打工界最排斥的黑心老板中原君之所以長不高,我深深的懷疑是不是因為他每天晚上都被抓起來打夜工”
說完以后,葉懷瑾竟然還覺得自己隱隱說中了精髓。
畢竟不僅被他看見的中原中也每次都奔赴在打架和工作的前線,就連太宰治也是,從認識以后,葉懷瑾已經不知道看過多少次太宰治頂著一張被迫營業的臉出席宴會了。
整就是一個被剝削的典范
費奧多爾輕笑了下,笑得眉眼彎彎,好像是被葉懷瑾這句話逗笑了一般,輕點了下頭“或許,葉君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這幾天連軸轉在警方和黑衣組織之間,葉懷瑾已經好久沒有跟費奧多爾扯過閑話了,看見費奧多爾笑了,小葉的心都酥酥麻麻的,什么黑衣組織和港口黑手黨之間的陰謀詭計瞬間就被葉懷瑾扔到了腦后。
他直接把玩偶陀抱起來使勁的蹭了蹭,撒嬌的說“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簡直就好像是百科全書一樣沒有你我可怎么活”
葉懷瑾說的真情實感,字字真切。
費奧多爾察覺到葉懷瑾的情緒已經變得正常起來,唇角挑起一抹笑。
“葉君,在系統再一次出現之前,我想我們兩個想分開也很難。”
葉懷瑾聽完以后看了一眼面前滾動的彈幕彈窗。
屬于系統的那列分列就在彈窗上面,從他們從系統給予的那個副本花魁驚魂夜出來以后,系統就跟死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說起這個來葉懷瑾又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一頭白發帶著眼罩叫做五條悟的怪人,口無遮攔格外放肆的叫費奧多爾睡美人,在拿到了花魁驚魂夜的小說以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次出現
看那個時候五條悟的樣子,葉懷瑾總感覺五條悟好像并不是突然來找他的,而是早就已經預謀已久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