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懷瑾,他很明顯并不擁有異能力,也很明顯,從前都沒有涉獵過紅方和黑方的選項但是,葉懷瑾的膽子簡直出乎意料的大,除卻了在“巨鳥”展覽會上曾經被那聲槍響稍微嚇到以外,其他的表現幾乎都可以稱得上是在人群中如魚得水,并且從來都沒有在扮演費奧多爾的這件事情上失手過。
一個就像是葉君所展現的樂天派性格的普通人,應該擁有這個過大的膽子嗎
費奧多爾的眼中劃過一抹淺淡的笑意,葉君,你好像又被我抓到了一處馬腳哦。
但是無論如何,再覺得彈幕和琴酒都在扯淡,該給琴酒看的投名狀,還是應該給琴酒看的,這是費奧多爾早就為葉懷瑾設置好的說辭。
“看起來你近期應該對港口黑手黨比較好奇”費奧多爾聲音很輕柔道,“那不如就跟你說一條關于港口黑手黨的信息吧。”
“港口黑手黨目前缺少一件必須之物,而在不久之前,他們剛巧發現另一方勢力存在,目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另一方勢力的身上,如果你想要做一些小動作什么的,完全都可以實現哦。”
“至于更多的投名狀”他唇角笑意淺淺,“在之前法式餐廳的時候,我不就已經給你了嗎”
這番話葉懷瑾現在越聽越感覺到不對勁,雖然說這都是葉懷瑾冥思苦想以后,才從自己的舉動才不小心導致的后果,但是事后復盤起來的時候總感覺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故意做的那樣。
聽到法式餐廳,琴酒的眉梢就愉悅的跳上了一抹笑,那一次,確實是因為費奧多爾的手筆,港口黑手黨狠狠的在他的手里栽了一把。
但是
費奧多爾出現的時機還是太過于巧了,巧到好像就是故意精心設計的一樣。
“那除了投名狀之外,另外一個原因呢你為什么要選擇黑衣組織”琴酒的眼睛深邃的看著費奧多爾,“給我一個讓我可以信服的理由。”
費奧多爾坦言道“因為怕如果再不加入的話,可能黑衣組織就要元氣大傷變成我看不起的組織了啊。”
面對著琴酒疑惑的雙眼,費奧多爾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是準備在31號晚上的東京展覽會上對著展覽品動手”
琴酒的目光漸深“你怎么會知道有這件事情”
那就是確實有這件事情了。
費奧多爾聳了下肩“這樣明顯的事情竟然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當然是因為你們黑衣組織早就被警方那邊派進去臥底了吧你不會,至今都沒有發現吧”
最后的一句話,費奧多爾甚至是帶了笑音去說的。
草,笑死我了,陀你說的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人傻了,別人去當臥底,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就是臥底的身份,我陀不是吧不是吧你這么拉你不會完全都沒有感受到你們那里早就有臥底了吧
這波,這波屬于是無中生有。
這也不算是無中生有吧這個時候透子還在黑衣組織里活動吧
嗷嗷嗷透子危透子快跑
這里陀不會真的要把透子直接賣了吧說好的跟警方合作呢我現在怎么覺得陀這么大反派啊不要對著我透下手啊
臥底琴酒在大腦中飛速的瀏覽過這幾天接觸,曾經知道他這個行動的人,面上卻分毫不露,冷靜的回答道“既然你都可以查到我在這里,那這件事情就不能是你查到的嗎”
費奧多爾“這當然可以,你可以這樣以為。唯一的問題就是,你能承受得住,黑衣組織里仍然藏著警方臥底的選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