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琴酒都被陀坑過這么多次,直接產生了心理陰影誒hhhhh。
不過我感覺哈,琴酒還是看到了陀的瘋批樣子以后,才真的覺得陀應該是不可能是紅方吧說實話,剛剛看著陀在賭局上的樣子,就算我是陀的顏粉,我也說不出來陀他就是紅方這句話。
樓上1,那個樣子的陀好漂亮但是超級危險的好嗎而且我至今都沒有看懂陀到底是什么贏過那個賭王的明明聽畫外音那個賭王也很厲害的樣子啊陀到底是怎么贏得啊
課代表來了我大概能夠猜到一點陀到底干了什么稍微的用到了一些心理控制類的方法,人的絕望是從一點一滴開始累積的,當賭王第一次輸的時候,雖然只是輸了一枚金幣,但是他的心理防線就已經開始崩潰了,尤其是那種長久沒有輸的人,輸給了后起之秀,肯定心態很崩,所以自然而然的會開始懷疑是不是陀搞了什么手段;再到后面第二次輸的時候,他又沒有清楚的看見陀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他自然就會開始懷疑自己了;第三次輸掉了以后就會變成窮光蛋這個想法的加持下,其實就算是他聽到了那個骰子這一次還是小,他為了自己的臉面和尊嚴,還是會硬著頭皮說大的這是他的潛意識強加給他的選項,以上,覺得瘋批的,我只能說,這就是賭徒的心態。
樓上講解的好細那陀豈不是一開始進入那個狩獵游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布局了嗎
彈幕長篇大論的反駁就好像是澆在葉懷瑾臉上的冷水一樣,看到彈幕討論的點是在剛剛的賭局上,他忍不住的反駁道“這不是危機的狀況下做出的危機對抗嗎而且我們只是稍微的適用一下經驗啊”
剛剛那個賭王一看就是老手了,在他的手下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手下敗將了,如果一個個都如同周圍的人說的那樣,一旦輸給了賭王那就從此身不由己的話,那他手里早就不知道沾了多少的人命了。
在跟天賦流對抗的途中,那就只能作弊一下下了。
畢竟賭王的雙耳也算是一個極大的作弊利器啊。
再說了這怎么可以說是作弊呢這明明是陀從書本里學來的知識讀書人的事情怎么能說是作弊呢這頂多只能算是活學活用。
費奧多爾挑眉道“葉君,我倒也沒有想到你能活學活用的這么好。”
在剛剛的過程中,其實費奧多爾稍微動了下手腳的只有第一次,并且利用的還是狩獵游戲對這位賭王的偏愛。
哪怕是再強大的賭王,擁有再聰慧的耳力,他也不可能絕無一敗,其中肯定是有第三方插手的。
就在賭王說出大的時候,費奧多爾清楚的看見了那位荷官手快的手腕抖了一下。
而他做的,僅僅只是將那顫抖的手腕撥了回去。
此后荷官不敢再為賭王作弊,依靠本能聽聲的賭王因為盛怒之下極度渴望勝利卻又早就被蒙蔽了雙耳,自然而然的輸了第二把。
前兩把都已經是小以后,第三把作為大的可能性很大。
對于孤注一擲的賭徒而言,哪怕這一次聽出了是小,也不敢再放手一搏了。
這是很小很小的關于人類心理的逆駁測試,但是卻很難,因為需要施展的人顯露出恰到好處的情緒去引導。
葉懷瑾能夠實驗成功在費奧多爾看來是一件很離奇的事情。
他在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對于葉懷瑾給予這樣的期望。
葉懷瑾被費奧多爾夸得耳朵尖紅紅,他伸手捏了捏燙的熱起來的耳朵“陀,你最近夸我的次數好像在極速上升而且我都是歪打正著啦沒有你夸的這么厲害”
因為你很明顯的在我面前表現出了你很需要被夸贊。
而且,費奧多爾覺得離奇的點并不是在這里,而是在另一個地方,只是對著葉懷瑾,他只是輕笑的安撫道“葉君,你好謙虛。”
確實如同葉懷瑾所說,雖然葉懷瑾的內里是近乎于純白的一個靈魂,但是他面對危機的狀況而做出的危機對抗卻頻頻讓費奧多爾側目。
費奧多爾并不是沒有見過普通人,他們大多沒有異能力,庸庸碌碌的度過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