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答。
費奧多爾也不多逼問,他慢條斯理的從口袋中摸出一張名片,放在了琴酒的面前。
“希望我能等到你的電話。”
“最后提示一句,至今警方的那個瑰寶,藏在東京的一個偏僻的博物館內,偏北。”
從琴酒的身邊逃開,離開這個酒吧以后,葉懷瑾才覺得自己真正的活過來,那里的氣氛實在是太過于壓抑了,聞到的都是煙酒頹靡的氣息。
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小葉猛吸了兩大口,才有點糾結的跟費奧多爾說“陀,雖然我們跟他說了黑衣組織有臥底,還告訴了他藏寶所在的地址,但是你說他真的會去嗎”
如果不去的話,那他們這么走了豈不就是很虧,說好的臥底大業直接功虧一簣
費奧多爾淺笑不語“葉君,既然事情已經做完了,再糾結好像也沒有什么意義了不如去干點有意義的事情”
費奧多爾并沒有跟葉懷瑾明說,他一眼就看出琴酒是一個異常多疑的人。
并且是一個極度自負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到手中的人,無論黑衣組織里有沒有臥底,在他給出了琴酒那個地址以后,琴酒就一定會去那個地方一探究竟。
一是因為他多疑的本性,還有一個就是
現在米花町的警力琴酒并沒有完全的放在眼里,他有哪怕米花町的警官全員出動,他也能全身而退的把握。
有意義的事情
葉懷瑾一想費奧多爾說的也是,畢竟他已經裝帥走人了再回去豈不是不符合小葉帥哥的本性嗎而且費奧多爾說的這句話讓葉懷瑾瞬間就想起了自己先前忘了什么。
他恍然大悟的摸出手機,給工藤優作打了一個電話。
工藤優作剛剛回到日本,有做不完的事情,好不容易有個空檔可以跟江戶川柯南見一面,卻在見面的途中,接到了費奧多爾的電話。
看見工藤優作手機上跳動的名字,江戶川柯南瞬間正襟端坐。
工藤什么”
最后那句話的時候,工藤優作溫和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顯得有點破音。
室外的冷風簌簌的吹過,根正苗紅的小葉揣著滿腔的熱血認真的匯報“我已經得到了琴酒的線索,順著他的蹤跡,我摸到了一所藏著底下賭場的酒吧,據說里面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的狩獵游戲,不知道工藤君有沒有什么看法”
如果有的話,我就直接舉報啦
卻沒有想到工藤優作聽到他的話以后,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費奧多爾君那是一個超級危險的地方那里面呆的可都是亡命之徒警方已經追查了很多年都沒有下落”
“請你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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