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忍不住的又笑了下。
葉懷瑾被他笑得心虛,但是又理直氣壯,他小聲的囁嚅道“我我忍不住的”
比如忍到最后忍無可忍,葉懷瑾感覺自己不如開頭就直接給金木拓一個重擊。
光淺淺的落在葉懷瑾的眉眼處,費奧多爾莞爾道“葉君,我好像也沒有叫你忍耐啊”
“我知誒”已經做好的等待費奧多爾的訓斥的準備的葉懷瑾一整個人楞在了原地,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才聽見了費奧多爾這句話,他小聲的說道,“陀,是我的耳朵出現了幻聽嗎”
在今天晚上,葉懷瑾已經頻頻好幾次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覺了,他覺得這個不應該啊費奧多爾,難道贊同自己的看法嗎
對著葉懷瑾惴惴不安的眼眸,費奧多爾坦然的點了下頭,他對著葉懷瑾說“是啊,葉君,我完全的贊同你的看法和做法啊。”
被費奧多爾打了個猝不及防的葉懷瑾眨巴眨巴眼睛,他心底已經開始興奮了,但是他的面上并沒有很好的表達出來,只是眼睛亮亮的看著費奧多爾,嘴上自責道。
“陀,你是不是在哄我啊,我知道我這些事情做的不是很對,其實你不需要哄我的好吧,我確實有那么一點點的開心。”說到最后,葉懷瑾自己也忍不住了,他本來就不是什么謙虛的人設
尤其是費奧多爾在夸獎他誒
葉懷瑾自己說服道他可是費奧多爾誒費奧多爾在夸人那個人還不欣然接受那那個人豈不是一個超級大笨蛋了嗎誰知道陀下一次夸人是在什么時候啊絕對要好好把握這個契機好嗎
給自己洗完腦的葉懷瑾問道“陀我真的做的對嗎”
看著葉懷瑾在他的面前,短短幾分鐘就完成了自我救贖跟自我洗腦,費奧多爾的眼神一直都很溫柔的看著葉懷瑾,他肯定的說“是啊,葉君,你本來就沒有錯啊。”
“相反來說,葉君你反應的很迅速。”費奧多爾回憶著剛剛葉懷瑾做的動作,每一幀動作都在他的腦中快速的掠過,每一個小細節都在費奧多爾的眼中被仔細的拆分開來。
“對于他的回答很快的就釋放出壓力,并沒有給他以那些信息差爬到你身上的機會,反而很快的就抓住了翻身的點,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把他牢牢的掌握在手掌之中。”
費奧多爾的聲音很平穩,一字一句的聲音溫柔而平靜的就好像是正坐在花房讀了一本書之后正在分享自己的看法的貴族,一丁點多余的情緒都沒有。
反而讓葉懷瑾有點兒不好意思“我我有陀你說的這么好嗎”
“有哦。”費奧多爾點了下頭,含笑彥彥的看著葉懷瑾,“不過葉君,你是不是從前從來都沒有身處在這個位記子上過”
葉懷瑾立馬點點頭,他震驚的看著費奧多爾說“陀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一切在葉懷瑾拿到上位者的姿態的時候,就完全垮掉了。
如果換做是費奧多爾的話,費奧多爾絕對不會在第一時間就選擇拷問,他會選擇說服金木拓,就好像是說服一只猛獸,讓金木拓相信他,讓金木拓變成他的困獸。
偶爾表露出讓金木拓困惑而逐漸清晰的明白,也許他們是同樣的人的事情。
但是絕對不會真的親自開口言說,他會一直安靜的等待。
等待什么呢等待金木拓開始抓耳腦勺,等待金木拓迫不及待的想要掀開他們之間的秘密更近一層,那個時候得到的情報,就會比現在清晰和細很多。
因為人類這種生物,狡詐而喜歡撒謊,唯獨在陷入困境的時候,最為真誠。
不過這些話費奧多爾并不會對葉懷瑾說,他只會笑著對葉懷瑾說“因為葉君你好像不擅長處理這些世界,明明處在上位,卻仍然以一種弱勢的姿態詢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