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瑾剛剛被費奧多爾突如其來的夸夸迷了雙眼,現在才想起來在不久之前他自己就曾經因為這個而深深的沮喪過。
確實,現在的局面雖然看起來是葉懷瑾知道了一切,但是其實主動權已經從葉懷瑾的手中脫離開了。
葉懷瑾說“但是,陀你看起來好像很有辦法的樣子誒”
費奧多爾笑彎了雙眸“葉君,看來你確實是改變了,如果說放在從前的話,你大概并不會直接的朝著我尋求幫助吧”
葉懷瑾被他揶揄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但是陀你已經不是我的外人了有的事情不好麻煩外人但是麻煩我的朋友就很自然啊”
“哦”費奧多爾輕聲道,“朋友嗎”
他說的是疑問句,最后的疑問詞就好像是鉤子一樣,牢牢的勾起了葉懷瑾的好奇心,試圖想要聽到費奧多爾關于朋友這個詞之后的感慨。
他為什么會用疑問詞來說朋友這兩個字。
但是讓葉懷瑾失望的是,費奧多爾并沒有多余的談論這兩個字,就好像是蜻蜓點水一樣隨意的重復了下葉懷瑾說過的這兩個字以后,費奧多爾就淺笑著說“嗯,看來葉君你很是內外分明呢。”
“那么作為你的內人,我確實應該好好的幫助一下葉君啊。”
葉懷瑾莫名其妙的有點失望,明明費奧多爾已經親昵的把自己劃分為了葉懷瑾的內人,葉懷瑾仍然還是失望。
他壓抑住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緒,以為是自己知道了費奧多爾跟這個世界的真相以后,所以才會出現的離奇反應,葉懷瑾轉移開話題說“那陀,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呢”
“他大概快要從我創造的這個氛圍里掙脫出來了。”
雖然說精神世界的流速跟正常的世界是不一樣的,所以葉懷瑾才可以在這么多次危險30340記范圍內,就好像是沒事人一樣的跟費奧多爾交談。
但是呆的時間其實不能太長的,這一次真的太長了。
尤其是金木拓還并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他跟葉懷瑾一樣的特殊,葉懷瑾不敢過多的去嘗試,生怕在他的面前掉下馬甲。
費奧多爾不慌不忙的說“就好像是葉君你之前做的那樣就好了。”
“”
葉懷瑾茫然的歪了下頭“我之前做的那樣就好”
我之前做了什么了嗎
完全憑借著本能做出那些事情的葉懷瑾陷入了沉沉的深思之中。
在金木拓說完了這一切以后,大佬就陷入了沉思。
月光錯落的掛在費奧多爾精致的面龐上,就好像是一個精致的玩偶一樣。
金木拓感慨道,大佬不愧是大佬,就連模型也這樣的好看。
天知道被系統抓來的那群玩家,因為來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維度,所以各個都長得參差不齊。
好看的人雖然是有,但是更多的還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