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真奇怪。”原本只想要惡作劇卻沒有想到得到了反饋的果戈里新奇地說,“你回我了你竟然在我第一次叫你的時候就回應我了之前都要我叫你七八次的時候,你才愿意理一理我誒,看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
“你的身上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嗎”
夸張獵奇的語氣幾乎是越過了電話聽筒朝著費奧多爾傳來,費奧多爾幾乎都可以想象出果戈里這會兒臉上的表情。
被果戈里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費奧多爾并沒有興趣滿足果戈里的好奇心,他冷淡的掛斷了電話“并沒有,資料查好了之后就發到我的賬戶上。”
掛斷電話之前,果戈里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你可不像是沒有的樣子”
有沒有這件事情,費奧多爾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他把掛掉的電話隨意的扔到了桌子上。
暗調的屏幕折射著幽暗的光芒。
費奧多爾想,他并沒有欺騙果戈里,他的身上確實沒有發生過什么有趣的事情。
只是偶然的路過了一個人,那個人很喜歡碎碎念,又很喜歡喊他的名字,無論是什么事情都會下意識的喊一句他的名字,并且孜孜不倦的尋求著他的回應。
在這樣長時間的詢問下,想要逃避掉不養成自動回復的本能,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吧
費奧多爾如是想道。
不過自動回復還算好,更糟糕的是伴隨其而來的其他的習慣。
就比如說他喝咖啡的時候會突然想要加入方糖,比如說關于一個鑰匙也會存在一段回憶,更比如說
那些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耳朵聲音回響的呼喚。
“陀他們怎么都覺得你是壞人呢難道你長了一張帶惡人的臉嗎我表示絕對的不服好嗎”
“陀你推理做的好棒啊可以以后也教我一下嗎”
“陀如果能重來我一定不接這個電話,現在應該怎么辦tat”
“陀我感覺這個兇手現在一定就藏在這個換衣間里讓我看看安室透”
“陀我帥不帥氣”
“陀這好像是你第一次關心我誒”
“陀你的身體情況就交給我吧我可是調理好了超多人的身體我一定也會把你的身體調養的很好的”
“陀你好像是白雪公主”
“陀你看下雪了誒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雪你之前有見過雪嗎”
“”
“陀我有在想你了你呢分開以后你有想我嗎”
在漆黑的夜色下,問費奧多爾話的人耳朵尖紅的滴血,眼睫有點不安的顫動著,但是仍然固執的看著費奧多爾,明亮的雙眼之中清楚的倒映著費奧多爾的模樣。
費奧多爾當時并沒有回答,他輕描淡寫的避開了所有的問題。
而此時
費奧多爾想,如果知道這是他的最后一個問題。
其實回答一下,也并不會浪費許多的時間。
只是一個不足輕重的答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