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的行動力向來是很快的,沒等多久費奧多爾就收到了果戈里的回復。
不過果戈里很叛逆的并不愿意只是簡單的發短信給費奧多爾,而是選擇了給費奧多爾打電話。
電話里果戈里拖著長音說“你讓我去查的事情我查到啦,沒什么大事啦受了點輕傷現在在養傷,怎么樣,需要我把養傷的地址發給你嗎”
最后一句話果戈里說的格外戲謔,里面想要拱火看熱鬧的味道幾乎都快要溢出來。
費奧多爾“果戈里,我怎么不知道你之前這么喜歡管閑事”
果戈里捧腹大笑“當然是看你這種人吃癟很有意思啊,查了一下以后完全沒有搞懂,你為什么會要在那種地方玩這種沒用的過家家欸,他們明明一點都不有趣,你還把自己搞得一點都不自由。”
確實,誠如果戈里所說,他被束縛在了米花町。
無論是警局還是在帝丹小學當老師,又或者說是在黑衣組織搞臥底,這對于費奧多爾來說全部都是無聊的在消耗生命的東西。
果戈里會感到奇怪并不意外,因為就連他自己都感覺到奇怪。
如果說開頭是因為對葉懷瑾是不是圣杯而感興趣所以選擇了安靜的看戲,時不時開口提點一下葉懷瑾讓葉懷瑾度過難關,那后面的費奧多爾出手讓撕開信息繭房讓葉懷瑾看見這個世界的陰暗面,他想看到的到底又是為什么呢。
這些舉動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添堵,但是那個時候的費奧多爾自然而然的那么做了,做的那么的理所當然。
并不能解釋自己那個時候到底是因為什么為源動力,所以做出了這些事情的費奧多爾手指輕叩了下桌面“嘴上說是過家家很嫌棄,但是你看起來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啊”
被戳穿的果戈里哈哈一笑,并不掩飾“是欸明明之前我們都是一起活動的,這次你背著我出去玩了那么久,現在不應該滿足一下我的期望嗎你有遇見什么好玩的事情嗎”
在這一次費奧多爾無端端的失蹤之前,陪伴著費奧多爾度過了西伯利亞的風雪的人一直都是果戈里。
一起作惡,一起出任務。
當然,這些都是果戈里單方面強求費奧多爾這么做的。因為費奧多爾最經常擺出的就是一張無欲無求的臉,他并不會主動的靠近果戈里,但是在果戈里強求的時候,他也并不會拒絕。
果戈里在私底下跟西格瑪吐槽過,除了殺了全部異能力者以外就無欲無求的費奧多爾這個世界上估計發生什么都不會讓他的臉天崩地裂,哪怕地球直接毀滅。
西格瑪對果戈里的這個言論深以為然,但是他提出了另外一個觀點。
“真正無欲無求的人是連簡單的夢想都不會有的,當費奧多爾存在一個極端的愿望的時候,代表他的心中仍然留存著熾熱的情感,這樣熾熱的情感才會催促著他可以產生這樣極端的愿望。“
西格瑪說“當他把這樣熾熱的情感放在愿望上的時候,他可以為了他的愿望做出任何的事情。但是同理,當他遇見其他的想要為此付出一切的東西或者是人的時候,這些熾熱的情感就會同樣推著他朝著前走,無論遇見什么樣的困難,只要他不想要放棄,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不能讓他停下他的腳步。“
那個時候果戈里笑西格瑪不愧是從書里誕生的人,竟然到了現在還存在這樣天真的想法。
而今費奧多爾的行為跟從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讓果戈里好奇西格瑪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非常的想要嘗試作死驗明一下真實性。
幾乎聽到果戈里的話的時候就知道果戈里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
但是費奧多爾的唇角挽起一抹笑,并沒有阻止,他托著腮漫不經心的說“嗯,你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既然如此,跟你說一個有趣的事情吧,在來到了這里以后,我發現了一個很特殊的群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