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警察,他最先要做好的事情就是管好自己的工作,安室透垂下眼眸,看著自己的雙手。
既然是一個普通人,想要不留下遺憾,就只能用盡所有的力氣,去完成作為一個普通人最后的努力。
從安室透的反應中明白政府那邊應該已經派下人去處理關于澀澤龍彥這件事情后,費奧多爾將澀澤龍彥的事情暫時放到了一邊。
開始思索起安室透對他所說的琴酒一事。
在去見澀澤龍彥之前,琴酒就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系葉懷瑾了,在葉懷瑾加入黑衣組織以后琴酒平均每三天糟蹋一次葉懷瑾的性格來說,已經是很大的異常了,當時葉懷瑾并沒有引起很大的重視,去查琴酒的下落,費奧多爾卻是有幾點猜測。
就算港口黑手黨再怎么在意澀澤龍彥,也不至于對著當面打自己臉的黑衣組織漠視不管。
一個黑色的企業被打了臉,不亞于把他們的面子踩在地上,港口黑手黨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琴酒的,并且在那個去截船的晚上開始,就不會。
所以費奧多爾猜測琴酒應該是在那個晚上就已經遭受到了港口黑手黨的追殺,至于他死沒死,沒死為什么不出現,費奧多爾此時情緒并不算是太好,所以他并不打算親自的去查。
出了咖啡廳以后,費奧多爾就直接朝著他跟葉懷瑾在米花町市中心租的那個房子走去。
房子并不算大,還是一個套房,藏在一棟樓之間。
費奧多爾走到了樓梯口以后,才發現原本葉懷瑾特意放到了口袋里的鑰匙消失了,費奧多爾推測道,應該是在昨天的途中掉到了哪里。
不過好在并不至于開不了門,因為葉懷瑾本來就是個丟三落四的性子,在租了這套房子以后,葉懷瑾就緊急的去又配了一把鑰匙。
藏在了家門口鋪著的黑白地毯下面。
費奧多爾彎腰把地毯拉起來,果不其然的在下面看見了一把鑰匙。
其實這一把鑰匙在葉懷瑾配出來以后就一直放在地毯下面,擁有了費奧多爾以后的葉懷瑾不至于在無緣無故的情況下就把家里的門鑰匙掉了。
但是費奧多爾清楚的記得,在去配鑰匙回來的途中葉懷瑾跟他碎碎念道。
“陀現在我們是兩個人當然不需要擔心啦但是我之前是一個人住嘛所以我就會經常忘記我的鑰匙被我放到哪里去了好幾次都被鎖在門口鎖了一晚上呢以后你一個人居住你也要小心不要忘記自己的鑰匙掉到哪里了好嗎”
真是笨蛋。
怎么會有人跟葉懷瑾一樣就算被關在門外面了仍然忘記帶鑰匙呢,并且還拿著這段記憶出來嘻嘻哈哈的提醒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打開門,打開了燈,暖色調的光映襯著墻面撲面而來。
葉懷瑾特意挑選的香薰機呼呼的冒著清透的香氣。
費奧多爾目不斜視的直接朝著電腦走過去,打開電腦就給自己的手下發去了需要查琴酒下落的短信。
短信剛發過去費奧多爾的手機就響了。
費奧多爾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的男聲高調又戲謔道“費奧多爾,猜猜我是誰”
簡直沒有猜測的意義。
費奧多爾“果戈里,沒必要做這么無聊的事情,你怎么會在吉雅那里。”
果戈里見沒有嚇到費奧多爾聳了下肩,夸張的嘆氣說“當然是因為你失蹤了一段時間,小吉雅走投無路所以來投靠我了”
果戈里的話向來半真半假,費奧多爾沒有多在意。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你幫我處理一下吧。”
“那當然可以”果戈里聲音懶洋洋的說,“這種小組織的材料當然是想要查多少就查多少”
果戈里“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