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冷不丁的,蘇幸想到溫如窈說過自己喜歡女人的事,可是瞄了眼對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不會就她自己感到尷尬吧
而且,怎么感覺溫如窈有點生氣呢難道還在為說她沒人性這事耿耿于懷
呵,果然是個小心眼。
目光飄了飄,蘇幸轉到正題”你能預知那個男人的到來這就是你變異后的能力”
其實從目前她們遇到的這幾個產生變異的人類來看,鄭行軍明顯是上臂的器官組織局部變異,其他身體部位倒是沒什么變化,那個黑衣男顯然是聲帶部位,大眾臉的能力有些奇特,看起來似乎是骨骼。以此類推,那溫如窈的
難道是大腦
“沒有那么夸張,只是感知到他在上面而已。”溫如窈淡聲說完,突然松開了手。
耳朵一涼,蘇幸條件反射地伸手去堵,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出現。
周圍不知在何時安靜下來,一樓中央的酣戰已經停止,看來是分出勝負了。
黑衣男岔著腿坐在商場內中央裝飾性噴泉池的邊沿,而鄭行軍痛苦地緊抱著自己的頭,身體蜷縮倒在他前面的地磚上。
“老老大我終于找到你了老大”
一個聲音突然從角落里傳出。
許久沒有露面,久到蘇幸都快忘記還有這一號人的刀疤此時突然連滾帶爬沖出來,匍匐在黑衣男腳邊,激動喊道。
黑衣男轉動眼珠看向他“你又是哪冒出來的東西”
刀疤一愣,連聲道“是我呀,汪熊你不記得我了嗎老大我我以前是幫您物色貨物的呀”
“哦”男人看了他幾眼,似乎想起來了“有點印象,之前那幾個滋味還不錯的幼女就是你送來的吧是的不錯,我現在還記得。”
“嘿嘿,您還記得我實在是太好了我汪熊從此就是您的狗為您做牛做馬的狗”刀疤一張丑臉擠成一朵菊花,當即跪下來給男人磕了幾個響頭。
“嗯誰說我需要狗了,更何況是你這種沒用的狗。”男人瞇著眼陰沉瞥了他一眼,看向鄭行軍“你在這兒,難道是他的手下”
“不不不,我沒背叛您,我是被他強行抓到這里來的”刀疤一骨碌爬起來,狠狠踹了地上不省人事的鄭行軍幾腳,見男人依舊陰測測的盯著他,后背冷汗直冒,眼珠子害怕地轉來轉去,恰巧這時余光掃到了正一步步向這里走來的大眾臉,臉上一喜,忙道“老大,我有一個小弟特別厲害,保證能幫您對付外面的怪物,他”
“就是他”黑衣男看向被刀疤拉過來的清瘦男子,他記得這人,方才一直站在鄭行軍身邊,但沒有動過手,不過自己發動攻擊的時候,這個人好像并沒有收到他聲音的影響。
黑衣男挑起粗眉仔細打量大眾臉,視線落在他背后的骨翅上,笑道“鳥人能上天嗎我還沒在天上飛過,帶我飛一圈,就收你當小弟。”
“肯定的,肯定的。”刀疤對男人點頭哈腰完,轉向大眾臉“你趕緊”
“他就是你老大”大眾突兀開口。
“廢話,他”
“你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刀疤愣了一下,道“老大都說收你當小弟,當然是真的了,你”
“哈哈哈哈”
大眾臉突然狂笑起來。
刀疤再次被打斷,但見大眾臉那副怪異的表情,嚇得站在旁邊不敢再開口。
“終于找到你了啊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