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拿出來說,沒人在意。拿出來說了,沒人能不在意。
當然,這并不包括迦倫的思想問題。
“或許。”迦倫的態度一如既往,他給出了一個不置可否的回答,并放眼看向一黑紅一白綠光輝大放的神戰場上,在玩家失望的眼神中問出了另一個問題“包裹了我們的這玩意兒,你知道它叫什么嗎”
從毀滅邪神中脫離不久的梅里埃爾深深看了他一眼顯然迦倫并不想讓關于自己的問題被放到臺面上去,并依此與任何人進行一次無論是否嚴肅的討論。
甚至于,他看上去甚至有些拒絕讓自己面對深層問題的意思這其實是反獵殺者習性,也是反他自己習性的獵殺者這個職業,講究的就是一個把自己磨煉成最好的武器,作為一個升華體,迦倫昂希斯應當比其他獵殺者更懂得自我糾正與磨礪
但轉念一想,梅里埃爾就意識到了什么,她苦笑了一聲,道“一,它沒有名字。二、你知道自己在變得不像自己嗎”
“知道。”迦倫平靜的說,“以及,它叫泰恩之子。”
“”梅里埃爾都愣了,“這名字誰起的它寫實嗎”
“很寫實。”迦倫聳了聳肩。
空氣一瞬間沉默了下去。
半晌之后,梅里埃爾又問“你知道,你在變得更像什么嗎”
“知道。”迦倫依然平靜的說。
“難道你想讓自己徹底變成另一幅模樣嗎”梅里埃爾眉頭緊鎖,看向正和生命女神打到天昏地暗的毀滅邪神“如果你與那玩意兒徹底融合,你的一切都會被吞噬、被占據、被代替”
“無所謂。”迦倫又平靜的說。
梅里埃爾到底還是被他這話給整的愣住了。
“你說,”她輕聲復述那個詞組,“無所謂”
迦倫短促的看了她一眼。
“實話說,我一向很難想象這世上的人為什么總想保全自我的活下去就像人也很難接受自己的種族就是這么爛的事實”
迦倫低沉的聲音拉長了尾調。
“就是這樣。”
在他們交談時,遠方的生命女神已經將那一切積蓄的力量都釋放開來,層層疊疊散發柔和綠光的花海淹沒了一切,包括城市、礦洞與海面。毀滅邪神卻被花海中升起的漆黑海水攀上了身軀,強大力量侵蝕著祂的軀殼,龐大的危險感將之刺激到本能的割舍了部分力量,剩余那部分化作一只羽翼黑紅的巨型火鳥沖天而起。
生命與毀滅的力量交匯于大空之中,美麗花海開始染上絢麗的彩色,那是來自情緒與德行的力量。而當它發生這樣的變化時,火鳥的羽毛也不由得被它侵蝕,化作了一種七彩斑斕的黑。
天上燃燒著血一樣的火,地上卻是鋪天蓋地的花,玩家們邊加緊拆賢者之石邊眼疾手快的拍起了照,對這氛圍感贊不絕口。當然,在他們看到一個被無靜鐘樓臨時修改計劃提前發放出來的cg之后,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只有半個人類是什么意思
草,我裂了,我居然忘了迦爹一直是和阿滅同化的狀態ot
等等,迦爹為我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