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的雷哲在心里特別標注了羽人王,對他提高了關注度。
理論上,當初迦倫弄死前一任羽人王之后就離開了蒼空之城,埃特瑞斯應該沒有見過他
當然,一個能名正言順繼承王位至今、并進一步施行了羽人那恐怖禁令的人,絕不可能是什么無名之輩。或許埃特瑞斯就是與試圖阻攔迦倫的羽人中的一員
好吧或許如此。但無論如何,雷哲必須承認在迦倫那完全不會留任何余地給不重要的敵人的記憶空間之中,完全沒有這個人的影子。
“關注他。”埃特瑞斯說,“他就是那個,給予蒼空之城恥辱的人。”
海面上的迦倫竟好像聽見了這話似的,抬起頭來,微笑著看向埃特瑞斯所在的方向。沒人能他眼中找到任何一絲敵意與殺意,就好像他和對方沒仇、他妻兒的悲慘命運和死亡結局也與對方毫無干系似的。
狹長的藍眼睛微微瞇起,羽人王注視著自己在這世上最可怕的敵人之一。兩人就這樣隔空對視。
“一個獵殺者。”他說,“還是一個父親、一個丈夫”
他忽然笑了,手指敲了敲王座扶手,帶著饒有興味的表情往后一靠。
跨越遙遠的距離,他輕聲低語“獵殺者,你是怎樣取得那兩個身份的難道你不想殺死她嗎難道你不想來到一個了無牽掛的未來嗎”
“你被絆住了真可笑。”他對迦倫說,聲音就在迦倫耳邊響起。這一刻,兩人就好像面對面交談起來了似的。
而迦倫不,雷哲雷哲剛把自己的意識從運作了一下的沙漏里抽離出來。
沒錯,他剛剛付出一些晶沙,去回溯查看了一下這個羽人王埃特瑞斯相關的過往,飛快掌握了部分必要情報。
于是,在片刻的瞳孔地震后,雷哲的微笑就更溫柔和善了。
“我以為你不會熱衷于嘲諷自己”低沉磁性的聲音同樣自羽人王耳邊響起“可憐人。”
實話說,羽人王說出那話時,就已經設想過迦倫會做出怎樣的回答了但他屬實沒想到,自己會聽到可憐這個詞。
他下意識眉頭一抽,頭上青筋跳了跳,表情略微有些古怪,看上去竟有那么點點破防。
怎么回事兒難道這個獵殺者知道曾經的那些事
不,不可能有關那一切的記載都早被抹消了,就算是圣雷利安娜,也不可能保有完整的記錄
埃特瑞斯目光冷冽。
他外表看起來毫無問題,可這一刻,所有天選之書持有者,都看到了他頭上多出了一個狀態標識耳鳴iii。
草耳鳴
大草,不是,難道迦爹聲音太大把他吵著了
啊,漂亮長發大翅膀哥哥jg
不可能吧,我看他倆傳聲那動靜,屬于是除了他們本人外只有我們能聽見。
羽人不是有擬聲法術的嗎,自己能力就能影響聲音,結果還耳鳴了
能擬聲的那是古羽人吧
考據黨舉手我之前查過,古羽人和現代羽人都有類似的法術,但與我們見過的屬于修醬的法術不一樣的是,現代羽人的擬聲法術非常簡陋,只能發送一些簡單的詞匯
看著鏡頭中被舔顏人、飛褲人與考據黨彈幕淹沒的驚疑不定款羽人王,雷哲微微一笑,轉頭繼續自己的表演。
呵,老鳥球子,嚇到了吧
說來慚愧,這場游戲,我開掛了
“諸位好,我是迦倫昂希斯,一個平平無奇的獵殺者。”迦倫禮貌的微笑著向周圍一切勢力點頭問好。
“”知道他身份的人大多就差捂臉嘆氣了。試探出了蒼空之城決心與部分力量的海族公主原本仍在海上飄浮,在迦倫說話時,卻被一只水流組成的手抓住了魚尾巴,撲通一聲落水而去。
從清透的海水中隱約可見,滿臉震驚的她就這樣被一道突如其來的暗流裹著撈走了。
雷哲“”
草有那么可怕嗎
他沉吟片刻,二話不說一轉正題“打擾諸位,非常抱歉。但我有一些話,想對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