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么”顧沉玉抬手封住了呂言的經脈,快速地幫他止住了血。
雖然從情感方面來講,呂言是他的情敵,但是作為七星門的大師兄,顧沉玉是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師弟說胡話的。
“你既然是我們七星門的弟子,就是我和阿悅的師弟,她怎么可能想殺你”顧沉玉語氣嚴厲。
呂言笑了一下“大師兄,你不會懂的,師姐她恨我”
“我的確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但可以肯定的是,阿悅若真的想殺你,她不會讓你活到現在的”
顧沉玉取出了一枚丹藥,遞到了呂言唇邊“呂師弟,你放心吧,有我這個大師兄在,就不會看著同門死在我面前。”
呂言自嘲般的笑了笑,顧沉玉不愧是師姐喜歡的人,這樣一個有責任心又顧大局的門派師兄,的確值得師姐喜歡。
“大師兄,請你要好好對待師姐,她受了太多的苦”
再后來,呂言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葉拂使勁渾身解數總算是把殘留在南宮悅識海之中的靈惑樹元神給清除掉了,她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終于騰出了時間對顧沉玉道“大師兄啊,我今天下午本來想出去逛逛,云鶴師叔就突然把我給揪出去了,讓我趕緊來明月山救人,說是這里有棵估計是活了上千年的靈惑樹。”
“還好我來得及時,要不然肯定得鬧出人命”
說著,葉拂看了一眼躺在一邊的呂言問道“呂師弟情況如何了”
顧沉玉皺著眉頭“不太好,他丹田受傷了,暫時保住命了,但得趕緊帶回去。”
葉拂道“那大師兄你就趕緊帶著師姐和呂師弟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就行了”
葉拂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看我把這妖樹的老巢給端了”
南宮悅蘇醒過來時,有一瞬間的恍惚,接著那些混亂的記憶便沖進了她的腦海里,她捂著頭,總算是將什么都想起來了。
“吱呀”一聲,她的屋門被推開了,蕭晚眠端了碗藥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的南宮悅。
倆人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半天,蕭晚眠深深地吸了口氣“南宮師妹啊,你可算是醒了,來來來趕緊把藥給喝了,我還得敢去看看呂師弟的情況,他可傷得不輕”
南宮悅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就抬手接住了蕭晚眠遞過來的藥。
那些混亂的記憶也被她慢慢理順了。
她陷入了幻境,而且在幻境中,她忘記了前世的記憶,還和顧沉玉成親了,他們甚至做了很親密的事。
再之后,她便不記得了
不,不對,她還記得,她似乎被一種奇怪的力量操控著,傷了呂言,但是那段記憶很虛浮,虛浮得就像是一個不太真實的夢。
她趕緊抬頭問道“呂師弟他怎么受傷了”
“你不知道嗎”蕭晚眠眨了眨眼睛,他很快便將事情的經過給南宮悅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哎呀,還好葉師妹及時咱們七星門的人都被救回來失蹤的村民也只有兩人受了傷全員存活”
南宮悅已經沒心情聽蕭晚眠說話了,她看著手里的藥碗,久久地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