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呂言的聲音低低的。
出幻境的過程并不難,清醒過來時,呂言發現他們依舊在那處山洞中,此前被懸掛在空中的藤曼形成的蟲繭都破開了,里面的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師姐”呂言一眼便看到了被無數藤曼捆綁在墻上的南宮悅。
顧沉玉道“靈惑樹現在正在全神貫注地完成寄生過程,我們不是她的主要目標。”
南宮悅閉著眼睛,表情很安寧,就像睡著了一般。
顧沉玉伸手向儲物袋摸去,他道“在不知道我們要面對的是什么時,可能會無從下手,但既然已經知道敵人是靈惑樹,自然就能從她的弱點來對付她了。”
很快,他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壺酒。
“這是雄黃酒”
顧沉玉點了點頭,他提醒呂言道“你小心點兒,靈惑樹受到雄黃酒攻擊后必定會進行反抗,不過這東西的物理攻擊能力不強,大多時候都是通過幻境來影響人的心智,我們剛從她制造的幻境出來,有一定的抗性,不用擔心這點。”
呂言又看了南宮悅一眼,便在身上拍了張防御符。
顧沉玉也不含糊,他將酒壺的瓶塞拔出,手腕一震,壺中的酒就整個潑灑在了纏繞于南宮悅身上的藤曼之上。
霎時間,那些藤曼仿佛被火燙傷了般,迅速泛黑,痛苦地蜷縮起來,整座山洞都輕輕晃動了起來,劇烈地痙攣著。
顧沉玉手指向前一點,一道火光便飛射而出,瞬間將沾滿了雄黃酒的藤曼點燃,藤曼轉瞬間便化為了灰燼,呂言趕忙上前將滑落而下的南宮悅接住。
這時候整個地底山洞都在地動山搖,石塊簌簌落下,數道藤曼從墻壁中破出,向著呂言和顧沉玉的方向攻擊而來。
顧沉玉又取出了一壺雄黃酒迅速倒在了佩劍上,他劍尖往前一指,熊熊火焰便順著劍身燃燒起來,所有飛舞著的藤曼遇上火焰后都被燒成了灰燼。
顧沉玉對呂言大聲道“走往出口走”
呂言二話不說便將昏迷的南宮悅背了起來,向著出口的方向跑去。
顧沉玉執劍斷后,倆人很快便來到了剛來到此地時落入的那處山洞。
呂言抬頭望去,便見頭頂的洞口又出現了。
顧沉玉道“我們此前是被靈惑樹的幻術影響了。”
呂言點了點頭,他腳尖點地,背著南宮悅騰空而起,朝著頭頂的洞口飛去。
無數扭動著的藤曼如水蛇般向上沖起,試圖將呂言和他背上的南宮悅一起留下來。
顧沉玉大聲道“你不要理會我來對付”
說著他手中的劍便脫手飛出,旋轉著飛速將攻擊呂言的藤曼切斷。
在一片混亂之下,三人終于從洞口逃出,外面天光大亮,植被茂密。顧沉玉卻并不敢松懈下來,他又取出了一壺雄黃酒,將朝著洞口潑去,然后他一拂袖,隔空搬起了一塊巨大的石頭重重地壓在了洞口之上。
做完這些,顧沉玉才稍稍松了口氣,他對呂言道“這靈惑樹的修為不低,我們得回去搬救兵來。”
呂言將背上的南宮悅放了下來“師姐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