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宗主嘛,向來如此。
云鶴聽到這些說法后,很不識趣地跑到他這里向他詢問。
“師兄啊,嫂子那是什么情況啊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季無淵黑著一張臉,差點兒沒把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云鶴給扔出去,自此以后,云鶴也不敢亂說話了。
想到這些,季無淵的表情有些不好看,甚至不自覺捏緊了拳頭。
靜坐了許久,他終是嘆了口氣,起身向外走去。
出了閉關室,向前走去,抬眸便見女子坐在桌子邊,一只手撐著下巴,安靜地望著窗外的群山,怔怔出神,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她依舊穿著那身水粉色的衣裙,很輕薄,輕薄得幾乎能透過衣衫看到她曼妙的曲線。
季無淵不自覺停下了腳步,在她出神時,也望著她的背影出神。
她總是這個樣子,只是坐在那里,便讓他抑制不住地心動。
季無淵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花翎時,她那時的修為不太高,一個人被一群散修欺負,他們撕碎了她的衣衫,還用一些污言穢語對她嘲笑諷刺著,他一氣之下便將那群散修全給殺了。
那時他站在一堆尸體里,劍上和手上都是血,花翎瑟縮在樹下,滿臉恐懼地看著他,他對上她的視線,難得地慌亂了起來,甚至有些擔心自己這般殘忍的手段是否會嚇到她。
兩人對視了好半天,季無淵便解下了外套為她披上,這個過程中,他悄悄紅了臉,他從未這樣近距離地接近一個姑娘,更何況,花翎還很美,其實美人在修真界并不少,但花翎的身上卻帶著一種別人都沒有的獨特氣質,這種氣質吸引著他,他根本無法抗拒。
慌亂之下,他差點兒落荒而逃,少女卻攥住了他的衣袖,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小心翼翼地道“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求你了。”
那年的季無淵本是被師父趕出山門一個人歷練的,遇到花翎后,便變成了兩個人。
他看得出來花翎在有意地撩撥他,她的演技很拙劣,他便卑劣地默認了她的親近,好在他還是理智的,他克制著自己,從未對她做出過出格的舉動。
直到那天,花翎在他的食物中加入了合歡宗最出名的纏情散,他毫無防備地服用了,也不出意外地迷失在了被藥物激發而出的情欲之中。
第二日清晨,看著靠在他懷中的少女,他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自責更多還是喜悅更多。
于是他便道“花翎,我會對你負責的。”
花翎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后她便笑著道“那你就娶我好了。”
她好像只是隨便說說,但季無淵卻當真了。
師父只是讓他下山歷練,他卻直接娶了個妻子,甚至于,這個妻子,還是合歡宗的妖女,他知道,若是回了山門,被師父知道了這件事,必定會把他氣個半死,他便干脆找了處靈氣濃郁之地,開了洞府,和花翎一同住在其內,只要師父不主動來找他,他便和花翎一直生活在這里。
那段日子,季無淵過得很開心,和自己心愛之人隱居山林,他也不需要再克制自己對她的感情,喜歡一個人,便是想將整顆心都掏出來給她。
可惜,最后花翎還是離開了他,這一走便是七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