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半晌,將手中的雜志輕輕放下,抬頭看他。
“閣下如何稱呼”
毛子“你可以稱呼費奧爾多,上江洲小姐。”
他聲音沒有太大變化,像在和我聊家常。
“一別橫濱七年,上江洲小姐現在是打算回到橫濱么”
“是啊。”
我大大方方的承認。
隨后我在心里摸索著這人的來頭。
縱觀我的一生,兒時鐵孤兒,少時小流氓;唯一接觸過的變數就是白瀨和中原。
在其他的時間點中,我就像一本書中可有可無的小配角,忙碌而生,勞累而眠。
所以說,假設我的親生父母不是什么身份特殊的人,那在這個時間點過來找我的無外乎是和中原或者白瀨相關的人。
白瀨我都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命活。
他這么欠揍的人,假設像我一樣打打工,估計會被主管和工友半夜偷摸鯊了吧。
但是中原中也的話,不出意料應該加入了港口黑手黨。
問題就來了,港口黑手黨和毛子有什么關系
難不成霓虹黑澀會囂張到在俄羅斯去建二期
這是什么見鬼的冬日笑話。
“上江洲小姐為什么回到橫濱呢”
毛子問我。
我“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我要去橫濱,那怎么會不知道我的目的”
嘻嘻,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回橫濱。
至于這個毛子為什么知道我要回去,大概是因為早上的時候我實名在網上購買了去橫濱的票吧。
他應該是用某種手段收集到了關于我的信息。
“那那個小姐”
前臺收銀的男生猶豫的出聲。
“您要不要過來這邊休息”
男生指了指目前空座的理發位“您有什么想飲用的,我可以幫您準備。”
他警惕的盯著毛子,試探性的看著我,似乎在擔心我被毛子騷擾。
“謝謝。”
我從容的接下了男生的邀請,從椅子上起身,坐到了理發椅上。
過了兩分鐘,那個費奧爾多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能感受到他慢慢走到了我身后。
“提前告訴先生,你不會在我身上得到你任何想要的東西。”
我拿著口紅對著鏡子補妝,輕聲的說道。
“我離開很多年,對橫濱一概不知;而且我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普通女子,也無法幫你完成任何事情。”
“別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
啪嗒
我蓋上了口紅蓋子,看著鏡子中那個陰郁的俄羅斯青年說道。
“怎么會呢”
身后高大的毛子歪了歪腦袋,黑色的碎發劃過他蒼白的臉頰。
“上江洲小姐,您本身,就是最好的力量啊。”
我平靜的說“您可別指望我去色誘任何人,我保證給你搞砸一切。”
“況且,在這個法律當行的社會,我身為一個日本公民,還是有權利拒絕一個俄羅斯人的請求。”
當然你要是跟我玩黑的,我也認栽。
法律那話就當我沒說過。
毛子“哦,一個日本公民“合法”敲詐企業主管400萬”
我“我有罪就讓法律來制裁我,你大可去走正當途徑給我找個白吃白住的地方,無需在這里跟我扯東扯西。”
失足女子踐踏法律能叫踐踏法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