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合理尋求救濟。
更何況我相信我手機中的錄音足夠那老吊的可憐老婆給他來一個跨年合家歡。
“”
毛子摸著下巴輕輕笑了兩聲,隨后,他將一張輕盈的紙張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不用急著答復,上江洲小姐。”
“七年前中原中也背叛羊,您也被迫流離失所,我相信這種感覺絕對不好受。”
費奧爾多說道。
“去橫濱吧。”
“積累了這么多年的不安與惶恐,總要有一個地方發泄不是么”
毛子低聲說完之后,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朝著身后的男生笑了笑,離開了理發店。
“”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的紙條,只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個內心豐富的編劇家。
什么惶恐什么不安
這兩種東西在我今天早上醒來之后,遙遠的就像上輩子才擁有的東西。
如今我的內心久違的平靜。
我去橫濱并非去報復中原中也況且真要是論當年的事情,不厚道的反而是我和白瀨才對。
所以我為什么要去搞他上門表演一出臭不要、農夫與蛇嘛
我去橫濱僅僅是因為我好像答應過某個人。
要去完成一件沒有完成的遺憾。
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祂在另一個世界等我;祂對我很失望,但是祂沒有放棄我。
祂在等我。
我必須過去。
太宰治打著哈切,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借著黃昏,他打開了樓下咖啡館的門,聞到了店內充盈的咖啡香氣。
“老板,請給我來一杯美式咖啡。”
太宰治大大咧咧的說道,漂亮的眼角上沾著因為哈切所產生的晶瑩淚珠。
“辛苦了太宰君,請坐著稍等片刻吧。”
慈祥的老板紳士而優雅的朝著太宰治問好。
“也辛苦您了哦,請把賬單掛在國木田名下”
青年笑瞇瞇的揮手,朝著老板說道。
他眼瞳流轉,在店內掃視一圈。
這個咖啡店中除了他還有一位客人。
那是個坐在靠后位置的粉發紅裙女人。
精致美麗的面容,雪白細膩的肌膚,飽滿動人的身材,明艷的紅唇。
符合男人對情人和妻子的所有幻想。
甚至可以說她美的有些不切實際,好似是從中世紀油畫中走出來的一抹幻想。
等等。
“”
太宰治愣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又認真的觀察了一眼坐在窗邊喝著摩卡的女性。
不是吧
太宰治有點傻眼。
這人他還真認識,這不是羊里面那個被送去大阪打工的小丫頭嘛
七年不見,那個小豆芽菜居然長成這個樣子。
人類進化
還是吃花瓣喝晨露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