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迅速地往一個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琴酒也不知道為何在兩三句話間,兩個初次見面的人就敲定了來一場廚藝比拼。
他前一秒還在想,太宰治是什么時候和住在他隔壁的那位“不死之龍”有過接觸,下一秒就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reborn先生給拎了出來。
“好啊,那就讓我、黑澤還有織田來當裁判吧”
reborn勾起了嘴角,爽快地同意了。
琴酒的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您到底知不知道這人的料理水平啊就要搶著當裁判
就算我們這類人體質強悍也不一定能從鬼才料理的手底下逃生吧
仿佛是看出了琴酒的擔憂,太宰治自信滿滿地拍胸脯說道“別擔心,在這方面我不僅經驗豐富,還與龍先生進行了深入的廚藝交流。”
太宰治在去杯戶町的公寓找琴酒時,從來不提前打招呼。再加上琴酒平日里實在是繁忙,回住所也沒有一個固定時間。
這就導致了,少年來時所面對的總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和敲門無人應的境況。
當然,這對于太宰治這種人來說,當然構不成什么問題。
他往往都是三下兩下直接撬開門,十分坦然地大搖大擺非法入室。
可就在某天,他照例掏出他的鐵絲,準備進琴酒家睡一覺時,被買菜回來的熱心鄰居龍某當場抓獲。
在向好心的鄰居先生解釋清楚,他的行為是屋子主人“默許”的之后,便到了晚餐時間。
面對鄰居家下班回來的美久夫人的邀請,以及自己已經咕咕作響的肚子,少年人望了對面沒有丁點兒人氣的黑洞洞房屋一眼,絲毫不留戀地走進了鄰居家溫馨暖和的家門。
餐桌之上的三人不知是如何談論到了有關于廚藝的問題。
喝菜上頭還沒吃花生米的美久夫人與太宰治一拍即合,當場就沖進廚房要去大展身手,給這場夜談加幾個菜。
后面發生的事自不必多說。
第二天三人齊齊斷片,美久夫人那天甚至沒能去上班。
也正因為如此,阿龍才會像吹了好幾瓶二鍋頭一樣,顫顫巍巍地沖太宰治豎起了大拇指,口齒不清地說出了那句經典臺詞“在廚藝一道上,我阿龍愿稱你為最強。”
而此刻,進入沢田家還沒五分鐘的太宰治就已經沖著廚房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織田作,今天就讓我來準備午餐吧”
少年轉眼間就靈活地溜至了久別未見的友人身邊。
“太宰你怎么過來了”彼時織田作之助剛把一個雞蛋打進碗中。
他聽見聲音抬頭,就看見本應在橫濱的繃帶少年興沖沖地來到了案板前,舉起了菜刀。
意識到對方要做些什么后,織田作之助頓了一下,向他解釋道“今天中午吃飯的人,有很多的。”
“沒關系,我不怕辛苦”
織田作之助“。”
就在紅發青年覺得還是得再說些什么,盡一下自己作為友人的規勸責任時,借住在沢田家的粉紫發色少女碧洋琪也走了進來。
她一撩自己的長發,顯現出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同樣自信地對織田作之助說“別擔心,還有我呢。”
“我和眼前的這個繃帶小子約好了要進行料理比試,所以午餐就交給我們吧。”
“你們就坐在餐桌前,等待著享受美食就行了。”
織田作之助有些遲疑地說“這樣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