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也不怕辛苦。”碧洋琪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從櫥柜中拿出了一袋面粉,“而且這場比試reborn也答應了,他還說要做我們倆比賽勝負的裁判呢。”
“我這次一定要讓reborn吃到我親手做的充滿愛意的料理”少女滿臉沉醉地用手捧著兩頰,陷入了甜蜜的遐想之中。
“啊啦,那廚房就交給碧洋琪和這位太宰君吧”沢田奈奈笑著歪了歪腦袋,脫下圍裙就要把“戰場”讓給兩位富有活力的年輕人,“我會好好期待你們的料理的。”
織田作之助“。”
作為現場對目前情況了解得最清楚、也是唯一有可能挽回事態的人,紅發青年先是一陣可疑的沉默,隨后對已經用眼神擦出火花的兩人說了一句“請加油吧。”
便陪著沢田奈奈一同踏出了廚房重地。
織田作之助來到客廳的第一眼,就見到了正望向他的老師和師兄。
在太宰治突然出現時就有所預料的紅發青年,淡定地沖兩人頷首“換個地方吧”
自多年前橫濱一別后終于再次聚齊的師徒三人,繞過沢田家正熱鬧著的各處,來到庭院邊無人的廊道下坐定。
落地玻璃門一拉上,屋內的各色聲響便如同被蒙上了一層紗般隔絕在外。
“你和太宰一起過來的”織田作之助率先問起身側的遠道而來之人。
琴酒當然知道對方的問題并不是表面上的淺顯意義,他更想問的,實際上是太宰治的近況。
一名橫濱的黑手黨干部,會和一名常駐東京的成員一起來此,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了。
太宰治的種種暗地謀劃,琴酒自然不好在此處直說,只是避重就輕地答道“那件事后,森首領把他調到東京分部了。”
織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在當初太宰治對他說出“有想做的事”時,他就隱隱猜到,iic事件的余波并不會因為紀德的死亡、以及他假死抽離風暴中心而平息下來。
當最表面上的矛盾轉移之后,原本潛藏在深處的撕扯與對抗也將隨之翻涌到明面上來。
只要沒有其中一方選擇離開或退避,首領與這位干部間的矛盾就將繼續磋磨下去,直至變成無法掩飾的巨大裂縫。
自己這位友人究竟在做些什么事,哪怕是早已離開那個旋渦的紅發青年也能夠猜到一二。
他對少年的選擇并不置喙,只是會有些擔憂。
而且,現在看來,自己的這位師兄恐怕也摻和進去了。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可以說。”織田作之助承諾道。
“還是免了吧。”琴酒相信太宰治在這一點上也是這樣想的,“你好不容易離開了那里,該斷的就該斷得徹底。”
“你現在還得照顧那五個小鬼呢。”
“其他那些事情割斷也無妨,但你和太宰不一樣。”
“再怎么樣,我們也算得上是友人吧。這一部分的牽扯,是割斷不了的。”
紅發青年誠懇地說道。
難得直面如此坦白話語的琴酒愣了一秒。
“這還真是”
長發男子在面對這種情況時著實缺少處理經驗,他一時有些語塞。
“大人的世界還真是復雜啊。”
“明明沒有什么好糾結的,順從自己心意去做就是了,這是我這個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呢”
聽著兩名便宜徒弟對話的reborn不知什么時候換上了帶著蕾絲花邊的童裝,咬著假發,尖著嗓子,s成一名小姑娘的樣子,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他們。
完全沒有了世界第一殺手的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