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其中有一雙就來自意大利彭格列。”太宰大大方方地答道,“那位reborn先生目前就是在為彭格列辦事吧。”
說完,他一副沒干勁的樣子趴在桌面上,而后側過臉來,頗有些自嘲地說道“也不知道我們這一小片區域的內部戰爭有什么好看的。”
“意大利、美國、英國、俄羅斯這算是有幸吸引到了全世界的目光嗎”
很明顯他對站在世界的中央沒什么興趣,只想抱怨自己事后的工作量激增。
對這些不請自來的客人們,可以不交流不在乎,但至少要摸清他們的態度。
“說到俄羅斯”琴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毫不溫柔地把酒杯往桌面上一磕,“有一件事,不知道有沒有關系。”
“這回我們來橫濱之前,那位先生就已經聯系好了高瀨會。”
“他派去聯系的人是誰是什么時候、怎么介入橫濱勢力的這明顯不是隨便派個普通成員就能解決的事,但是以我的權限,事前卻一絲一毫的風聲都沒聽到過。”
“我問過組織里能力強的可信情報員。”長發男子在這里所指的自然是格林,“他搜集到的信息,也不過是之前某天,那位先生接待了一名來自俄羅斯的客人。”
說到這里,男子面色古怪了一陣,然后一字一句地說道“組織的boss在描述那名俄羅斯人時,用了好心人這三個字。”
聽到這個消息,太宰先是頓了頓,然后突然笑出聲來。
可能是趴著的緣故,從聲帶中發出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多謝你了,黑澤先生。”
他隨意地支起一只手臂,像招財貓一樣揮了揮。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琴酒便明白,這條信息總歸是有用的。
“你就沒有什么回禮嗎”
“黑澤先生也太見外了。”少年人刻意拖長的嗓音聽起來卻有些像是在撒嬌,當然,對方必然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那位boss還是應該好好愛護一下環境。”
“要不然,哪天被溜進來的老鼠搬空了都不知道。”
說到最后這句話時,他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在與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喝過酒的第二天,組織眾人還是按照之前的分工在橫濱各處蹲點異能者,試圖找到有關澀澤龍彥的痕跡。
拿異能者當餌,等待澀澤龍彥上鉤,頗有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意味。
可惜的是,此種情景下的黃雀卻是最弱小、最被動的一環。只能靠碰運氣撿撿漏子才能推動一點任務進程這樣子。
就算是碰上了澀澤龍彥,也總是因為白霧出現得太突然。在反應過來之前,他們就被添加了一個昏睡的debuff,還被迫一鍵跳過劇情。
白霧對于普通人的排斥讓他們根本無法接近藏身于霧中的澀澤龍彥。
如果是直接面對面打輸了還好,但對方起手就施放眩暈,讓他們一個技能都放不出來,這種憋屈感可要勝過前者不知多少倍。
而且有些本土異能者還自帶嘲諷氣場,不知不覺中就鄙視了一番無法踏入中心戰場的普通人。
打又打不了,還要被地圖炮掃射。
酒廠的精英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據點內,瑪克面色沉沉地望向領頭人。
“g,你怎么看”
被稱為g的男人并不如其他人那么暴躁,他面無波瀾,緩緩開口說了兩點。
“第一,我們來橫濱不是只有盯著澀澤龍彥和異能結晶這一件事。”
對哦,眾人如遇當頭棒喝,瞬間醒悟了一般。
boss還叮囑我們想方設法薅點羊毛來著。
“要從現在開始規劃這件事嗎”
琴酒卻沒有顧及提問的人,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第二,起白霧的時候,非異能者不是一定會陷入沉睡的。”
一般情況下,白霧會讓非異能者沉睡,主要還是因為曼延太快,非異能者在反應過來之前就中招了。而且普通人也不會對這種白霧的效果有強烈的反抗意識。
白霧實際是相當于將異能者和非異能者分割成了兩個空間。
霧內只有異能者,霧外只有非異能者。
至于針對非異能者的昏睡debuff,只是一個附屬技能。也就是說,不是不可能掙脫的。
“你的意思是”瑪克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白霧之外,才是我們的戰場。”長發男子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