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你那時候選擇去投奔的只能是和你在一條船上的人。也就是說,變小的不止你一個。”
“估計就在米花町”
“按那天晚上追蹤皮斯科的架勢來看,對方恐怕還聯系上了官方的人。”
縱使宮野志保沒有提及除她以外的人的狀況,但琴酒還是從女孩的三言兩語中自顧自地推斷出了不少信息。
對殺手先生的印象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扭轉的,所以在對方提及到自己身邊人時,茶發少女的身形下意識地有一刻緊繃。
可她還是說服自己放松下來。
知道含糊過去并沒有什么用,琴酒只要有心便能查到工藤和阿笠博士他們的信息,宮野志保也就不再遮遮掩掩,而是選擇掌握主動權。
“我的同伴會變小也是拜你所賜,他可是吃了你喂的atx4869”
“你應該知道吧,工藤他之前多少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高中生偵探。”
宮野志保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琴酒的神色。她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希望琴酒在之后組織的行動中,如果碰見了這位活躍的小偵探,能夠放點水、多照拂一下。
然而她卻發現琴酒的眉頭越皺越緊,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聲。
雖然她現在和對方的關系還算好,也互通了身份,但對方畢竟是黑手黨出身,組織利益放在第一位,未必會愿意關照這么一個麻煩的小屁孩。
她剛想再說些什么找補一下,將話題轉移開來,卻見眼前的長發男子保持著冷峻的神情,緩緩地、一字一句開口問道
“工藤新一,是誰”
臉上嚴肅中透著不加掩飾的真切迷茫。
宮野志保
這一刻,天才的科學家少女語塞。
她深深覺得工藤以前的那些緊張擔憂,都是在與空氣斗智斗勇。
麻木如她,連走出店門時,服務員的熱情揮手,以及“黑澤先生,歡迎您下次再帶您可愛的女兒過來玩呀”這一類的話都忽視了過去。
啊,不對,最后這句話還是要在意的。
畢竟琴酒險些沒站穩摔個趔趄的樣子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
失蹤一天一夜的灰原哀摁響了阿笠博士家的門鈴。
這一信息很快就驚動了知情的眾人。
無論是焦急憂心的博士本人,還是住在隔壁的某fbi,或者是第一時間踩著滑板飛來的某小偵探,都將注意力投注在了她身上。
“灰原,你沒事吧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那天晚上偽裝成琴酒的枡山憲三又是怎么一回事是誰殺了他”
“你最后是被真正的琴酒抓走的嗎”
柯南一時激動,雙手搭在了灰原哀的肩膀上不自覺地晃動。一連串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了出來。
此刻阿笠博士家只有灰原、博士和柯南三人。
雖然工藤宅中的赤井秀一也很關注這件事,但為了避免引起女孩的反感和緊張,他并沒有越界出現在博士家。
被晃悠出蚊香眼的灰原哀,一手抓住了柯南的手腕,讓眼前的世界不再晃蕩。
這才深吸一口氣,給出了自己在回來的路上瞎編的理由。
“不是組織的人。”
“我被人販子帶走了。”
“欸”
柯南露出了豆豆眼。
女孩回憶了一下自己姐姐帶笑的玩鬧話“我剛醒來的時候還以為琴酒兼職人口販賣呢,把我賣到了并盛來。”
又想了想方才在波洛咖啡廳前對方以一種套麻袋的姿勢將自己給塞回了車內,那動作稱得上一氣呵成。
于是她嚴肅地抬起小腦袋,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就是這樣沒錯。”
“人販子。”
無比確鑿的語氣。
而且按琴酒真正的身份來算,他也確實不是組織的人。
所以自己并沒有說謊,最多只是加工修飾了那么一點點。
柯南
英明的偵探先生當然不至于信了對方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