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可能因為個人忌憚對方,就將港黑所有的戰力及高層都拘束在橫濱以內、圍繞在自己身邊。這樣的話,組織是無法前進和發展的。
送走中原中也之后,森鷗外獨自坐在在辦公室內低頭沉思。
鐘擺指針“滴答滴答”地走過幾格,男人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內線電話。
“紅葉閣下,介意來頂層辦公室,與我共進下午茶嗎”
如果有有心人一直注意著港口黑手黨的人員分布與調動情況的話,他們便可以發現,自中原中也離開那天之后,無論是處在何種情勢下,干部尾崎紅葉和黑蜥蜴之間,都至少會有一方留在總部待命。
“提高戒備之后呢森首領能夠調動的、足以影響局勢走向的棋子”夕陽之中,與少年交談的琴酒靠在沙發上,眼神無落點地漂移了幾下,“大概是黑蜥蜴和尾崎干部吧。”
“對。森先生會這樣做,無非是在懷疑這背后有我的陰謀計劃在操縱。提防的也是我突然發難。”
太宰治翻了個身,趴過來雙手托腮,小聲嘀咕著“這樣想倒也沒錯啦。”
“所以”
“所以,就讓森先生更加確信他自己的猜測吧。”
“讓他認識到,我大概確實是要向他下手了。”
“對吧,告密者先生”
太宰治的眼睛有些亮閃閃的,看向對面的長發男子。
長發男子沒有應他,只是用手彈了彈那短短的一截煙灰。
那位先生再次召喚了他的得力下屬。
“g,我們組織與港口黑手黨在歐洲的紛爭目前處于優勢地位。”
“有情報稱,港黑的首領已經派遣他信任的高層成員前往歐洲了。”
“這件事你怎么看”
長發男子保持著謙遜的神情,假意思考了一陣“我們之前因為先發制人,已經攫取了一波利益,現在歐洲那邊本身沒有什么值得我們動手的了。”
“但如今港口黑手黨派出了高層成員,這說明他們對歐洲部分的勢力還是很在意的。”
“既然在意,我們便可以以歐洲紛爭一事作為砝碼,與港口黑手黨談判。”
“承諾盡早抽身退出紛爭,相對的,借此換取組織進入橫濱市場的渠道。”
“這樣才能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不錯。”那位先生贊賞的聲音傳來,“我和組織的那名俄羅斯顧問費奧多爾君也都是這么想的。”
“你能理解我們的打算再好不過。”
“那么,這次與港口黑手黨的談判我就能放心地交給你了。”
琴酒面色肅然地微微鞠了一躬,沉穩答道“定然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黑衣組織的這一打算,當晚就被呈上了森鷗外的辦公桌。
三木臥底臥回自己家在港黑干著兩份工作只領著一份工資一真將雙手背在身后,站在首領辦公室中,正認真地向森鷗外匯報著最新收到的情報。
“是的,黑澤是這樣說的,黑衣組織的人應該很快就會派人來和您接觸。”
他一板一眼地答道。
“除此之外,他還有說什么嗎”
森鷗外坐在辦公桌后,垂眸問道。
這名作為琴酒聯絡人的男子先是頓了一下,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但如果是說突兀的話,大概就是那名俄羅斯人了吧。”
“黑澤有提到,作出這個決策的組織boss,顯然在事前與那名俄羅斯人有過溝通。”
“這個決策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對方的影響和誘導因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