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說,這潑婦就是三哥你說的那個紅梅姐的嬸子吧”
霍三興見這兩口子干凈利落就把人給制服了,也有些回不過神來,點點頭。
“你跟成鈞一起進去,看著那女的,別讓她叫了,她要是再叫,就真打,趙家做了這么不講道理的事兒,就是真把她打了,她也不敢鬧到霍家村去。”
霍茸算是看出來了,趙紅梅這事兒,八成就是這個嬸子在中間攪合的,不然她爹娘都這么軟的性子,雖然常年壓迫女兒,卻干不出這么不要臉的事兒。
霍三興要是跟別人來,肯定都勸他不要惹事,哪怕昨天霍二軍氣成那樣了,也只是砸了豬圈柱子兩拳,可霍茸就不一樣了,霍茸跟黨成鈞都不怕事兒,還大有你要是想鬧我就給你鬧大點兒的意思,他頓時也來了精神,猛一點頭,跟著黨成鈞一起進門去了。
霍茸轉過頭來看著趙紅梅,問道“你還想解決這件事兒嗎”
趙紅梅跟從沒見過霍茸似的,頂著兩個核桃眼點點頭。
霍茸于是把人一拽,說道“那就跟我進去說。”
霍茸拉著趙紅梅進了她家院子,見黨成鈞已經把她那個潑皮嬸子捆起來了,她昨天批頭罵了霍二軍一頓,也沒見霍二軍還手,以為霍家人都是好欺負的,結果沒想到今天陰溝里翻了船,來了個年紀最小的姑娘,卻不打算講理,上來就要動手了。
霍二軍講理的怕她這個不要臉的,霍茸卻不一樣,講不通道理,她就不講,看你不要臉的怕不怕耍橫的。
女人被捆著手塞著嘴,霍三興還一臉蠻像地盯著她,她到底是有些怕了,喊不出來就嗚嗚啊啊的要往屋里跑,霍茸也沒攔著。
院子里的動靜早就把屋里人驚動了,趙紅梅的弟弟妹妹一看來了一群人,還把自家嬸子給綁了,頓時跟受了驚的老鼠似的,竄進屋里就叫人去了。
趙紅梅她娘王春草慌忙從屋里出來,一看這陣仗,立馬嚇得眼淚都出來了,連聲說道“這是干啥嘛別傷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嘛”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理虧,雖然趙紅梅她嬸子被綁了,也沒敢大喊大叫的叫村里人來幫忙。跟只母雞似的,邊說話邊把三個小點兒的孩子往自己身后攬,怕他們挨了打,等攬完了才想起趙紅梅來,看著她一臉愁苦的問“紅梅,你愣在那兒干啥,你快說說話啊”
趙紅梅這會兒早已經六神無主了,被動地被霍茸拉著,哪兒知道要說啥。
霍茸也沒空跟他們周旋了,她雖然綁了趙紅梅她嬸子,但卻是不是來鬧事兒的,要不是她上來就不講道理不要臉的一通瞎嚷嚷,她也懶得搭理她。
“姨,我跟我三哥今天來,不是來鬧事兒的,也沒打算傷人,就是想問問,你們家做這種事兒,問過紅梅姐自己的意思嗎”
王春草被霍茸透亮的眼睛盯著,立馬心虛的低下頭“問,問過了,怎么能沒問過呢。”
霍茸冷笑一聲“是紅梅姐自己親口說的,她愿意嫁給那個一輩子殘疾還有兒子的家里去給人當后娘嗎”
趙紅梅又開始哭起來了。
怎么可能趙紅梅是聽爹娘的話,不是傻,她心里喜歡霍二軍,怎么愿意嫁給別人更別說是這樣的人家了,是王春草跪在地上求她,她弟弟妹妹抱著她的大腿逼她,她嬸子連哄帶騙的蒙著她,才讓她不得不答應的。
王春草不敢說話,只自顧自的流著淚,趙紅梅她嬸子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嘴里的手帕吐出來了,亂著頭發叫道“你們別管她是怎么答應的,反正她答應了,她家這種情況,你二哥能給她啥我給她找個有錢人家,保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人還愿意出三百塊錢照顧她家里一家老小,有啥對不起她的”
她被捆著手,旁邊還站著個真想動手的霍三興,到底老實了,也不敢撒潑亂叫了,企圖用歪理來說服霍茸。
霍茸卻不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