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咎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但他從沒有做過這么好的夢。
無論這次是不是能夠成功,能夠找到妹妹,和她相認,他已經很滿足了。
沈惕解釋說,“我們是在路上遇到蒙面人的,他受了重傷,還帶著一幫污染物想圍剿我們,車里還有你妹妹。”
南杉也笑瞇瞇補充,“是啊,還好有沈惕,他差一點殺了蒙面人,不過那個人太狡猾,在污染物的掩護下逃走了。”
“不然我們就可以看到他真面目了。”吳悠撇了撇嘴角。
安無咎松開了莉莉絲,“既然大
家都到了,就一起行動吧。”
“終于啊。”靠著樹干的周亦玨走過來,“快點吧,我這人最看不得別人和和美美的樣子了。”
吳悠白了一眼,“你這是嫉妒。”
他們吵鬧著分了組,新來的幾個人也拿上了武器,一人至少兩個,安無咎交給莉莉絲一把長刀,一把手槍,教會她怎么用。
所有人裝上加布里爾的炸藥,進入沙文的科技園區,分組進行炸藥定點安裝。
“放在這兒引爆了,我們到時候怎么跑啊。”藤堂櫻問。
加布里爾笑了,“你以為是點火啊妹妹,這都什么年代了,當然是程序遙控啊。”
“哦對。”藤堂櫻拍了拍頭,“最近信息量太大,腦子都轉不動了。”
不遠處另一個地點,安無咎和沈惕兩個人正布置著。
“沒想到你還真準備物理爆破。”沈惕放好位置,拍了拍手。
“拉塞爾可能會行蹤不定,但上一次不是出現過一個系統,這里很重要,如果蒙面人還有一點生命值,也會來這里。”安無咎說。
炸了這里,就算不能碰巧殺了拉塞爾,但至少會引來他。
如果這個老巢對他重要,他就會氣急敗壞地來殺他們。如果不重要,他也不會放過這個譏諷他們的機會。
說著,他站起來看向沈惕,“你有沒有想起來一些關于過去的事”
沈惕想了想,“暫時沒有。”
“好吧。”安無咎知道會是這樣。
他和沈惕并肩往回走,去往安全區。
“他上次綁架了諾亞,感覺這一次的集體獻祭,諾亞會是很重要的一個部分。”安無咎說。
“老實說,”沈惕將自己的直覺告訴安無咎,“我感覺諾亞并不是普通孩子,他很可能是我那個老朋友的分身,或者是容器,但是我不敢就這么簡單把她殺了,萬一是幫了他們呢。”
這個孩子就像是煙霧彈一樣的存在。
安無咎看向他,“你說的也有可能,如果這一次諾亞也出現了,我們的第一任務就是把她帶走,至于最后怎么處理,當下再考慮。”
走著走著,安無咎忽然被沈惕拉住了手腕。
他回過頭,聲音溫柔地問,“怎么了”
沈惕的視線從他的頭頂移下來,落到他這一身的傷。
“你的生命值只有三分之一不到了。”
安無咎點頭,“所以我們重頭再來的機會不多了。”
沈惕抬手,輕輕拂了拂安無咎的臉。
“你那張卡還沒有用,對嗎”
安無咎點頭,“來不及。”
“轉讓給我。”沈惕對他說,“那張卡也是要生命值來兌換的,你的生命值已經不夠了。”
安無咎并不想讓沈惕冒這樣的險,憑他的能力,他的生命值可以幾乎不發生變化,就如同他頭頂的理智值一樣。
但他知道沈惕是認真的。
安無
咎想了想,還是垂下頭,將自己的玩家系統調取出來,找到了那張彩蛋卡。
在點擊轉讓的時候,他的手指頓了頓,抬頭看向沈惕,“你不要隨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