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揉捏了下眉心,沒想到自家老婆居然會拿出這么強的氣場,甚至在恍惚間能看到她當年和組織敵對時的影子,看來這個疑似超能力讓她真的很忌憚啊。
夕月皺著眉頭,在幾張牌里舉棋不定,咬得下嘴唇都出現泛白的印跡。
“夕月,選啊。”雨宮千雪唇角蕩開一抹笑意,眼尾露出一道迤邐的弧度。
小女孩被這副漫不經心的語氣有些嚇到了,不由自主地吞咽著口水,她覺得自己現在完全不認識面前的人了。
這真的是媽媽嗎
她下意識看向一旁的父親,可惜對方只是微微垂著眼眸,并不給自己任何鼓勵。
最終在急得快哭的時候,她閉上眼隨便抽了一張。
抽到的是鬼牌。
她終于一把甩掉自己手里的牌,長長吐出一口氣,眼淚也刷地一下流了出來。
甚至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流淚。
兩個小男孩手也有些顫抖想要拿紙巾遞過去,或者是安慰,都被松田陣平一一瞪了回去。
“夕月,你哭什么啊”雨宮千雪伸出手,收了自己所有的氣場。
她眨著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一片冰涼,“欸我沒想哭的,怎么回事。”
“被嚇到了嗎”松田陣平抱了下女兒。
卻被對方強行掙扎開了,她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才沒有呢媽媽贏了,我欠媽媽一個條件。”
雨宮千雪將撲克牌收拾起來,點點頭,“沒被嚇到就好,我先和爸爸商量點事,麻煩你們照顧下夕月了。”
說完后她拽著丈夫離開了房間,剛踏出房間原本的微笑徹底消失,“絕對是超能力。”
“你最后換牌了吧。”松田陣平了然于胸。
“對,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抽出能贏的牌,再加上她之前贏了那么多,絕對是超能力。”
要知道她可是在作弊記牌的情況下和對方開始抽鬼牌的,最后獲勝居然還要靠著換牌。
真要說起來,這根本是勝之不武。
但是夫妻倆此刻都陷入超能力壓根就是禍害的想法里。
“回去找齊木空助拿超能力抑制器,我一會用獲勝的條件暫時要求她以后不要把愿望直接說出來。”
“嗯,只能先這么辦了。”
松田陣平說著,將人摟緊在懷里,輕輕拍撫著后背。
在寬闊的胸膛里蹭了蹭,雨宮千雪心里也漸漸安定下來,怎么說都比她以前好啊,戴上抑制器就能普通過日子,幸運怎么看都比厄運好嘛。
“對了,剛和高木班長他們商量了,今晚我們打算輪流守夜,以防出事,班長也會讓娜塔莉和孩子們睡一起,你呢”
“我啊,當然是干回老本行咯,把那些人的資料全部查個遍。”
這種非常規的手段,她一般是不想用的。
松田陣平親吻著妻子的額角,“辛苦了。”
“沒關系啦,有那兩位大偵探在,就算我什么都不干也能解決問題的,只是不想影響到孩子們。”
當天晚上,在泛著熒光的電腦屏幕上,雨宮千雪開始挖掘起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