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消費券是隨時可以使用的。”
兩個人又詢問了些關于那幾個大學生的事,而后開始返回。
松田陣平走出好遠后和身邊人咬著耳朵,“那個女人在撒謊。”
“嗯,我看出來了,不過至少能確定一點,她是知情人但不完全知道,我們的到來是意外,先去看看夕月。”
拉開推門,就看見幾個人正在玩抽鬼牌,娜塔莉還有高木夫婦一起,除去夕月臉上干干凈凈外,其余人的臉上多多少少都粘著紙條。
他們進來的時候剛好一局結束,就看見自家女兒笑瞇瞇地比著耶,“cky今天的夕月是絕佳好運夕月哦”看到父母進來,她又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一把撲進媽媽懷里,喜出望外地說道“媽媽你也來陪我玩嗎”
雨宮千雪和老公對視一眼,相互之間都默契到不行,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是啊,換人吧,我來陪他們玩一會。”她說著抱著女兒坐到一旁,松田陣平則是拉著高木夫妻倆出去交換情報。
而娜塔莉這邊,班長囑咐過他自己會解釋。
于是三個孩子和兩個母親坐定,又重新再玩起抽鬼牌。
雨宮千雪想了想說道“就貼紙條也太沒意思了,不如我們來玩有賭注的吧,怎么樣”
高木家的孩子瞪大了眼睛,“千雪阿姨,你要和夕月打賭嗎她可是從來沒輸過啊”
另一個小男孩也點點頭,“從之前到現在她真的一局都沒輸過。”
“夕月你要賭嗎媽媽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哦。”
松田夕月先是皺著眉頭,然后認真地說道“好呀我要賭”
“不過,如果夕月輸了,也要答應媽媽一個條件,怎么樣”雨宮千雪笑瞇瞇的,她是想試探下女兒的運氣到底好到什么程度。
這件事很重要,甚至在她心里比起案件更為重要一點。
“媽媽,爸爸呢他不和我們一起玩嗎”
“爸爸玩這種游戲一點都不擅長哦。”
雨宮千雪開始洗牌,“娜塔莉,你要一起玩嗎”
“可以啊,不過夕月運氣真的很好哦。”
“誰說我不擅長了”松田陣平一把拉開門,臉上寫著不開心。
雨宮千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不信是嗎那就來吧。”
一連兩三局,夕月都是第一個丟完手里牌的人,然后就是雨宮千雪,而孩子爸爸三局已經輸兩局了。
期間娜塔莉被班長叫出去,還剩下他們五個在玩。
“哈cky”夕月笑嘻嘻地往自己爸爸臉上貼著紙條。
眼看著試探完畢,雨宮千雪笑著說道“夕月,我們倆單獨玩一局吧這局定打賭的輸贏怎么樣”
抽鬼牌的確需要運氣,但是也有策略,如果洗牌上做點手腳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
“好呀”
女孩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卻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正準備在牌上做手腳。
說是做手腳也不完全是,她只不過是這么長的時間里在紙牌上留下了“正常”的損耗,并且記住了每種損耗對應什么牌。
如果這樣夕月都能贏的話,那就代表,她絕對有超能力。
局勢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比起母親的云淡風輕,女兒額頭都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