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
而就在這時
晉邈突然一刀割斷了綁在杜曼身上的繩索,然后一臉嚴肅地對著錯愕不已的張偉和馬勛大聲喝令道“楊難敵作惡多端,如今王師已至,吾等不用再做偽裝馬勛張偉立即釋放所有聯軍將士,再把咱們多余的兵器交給他們,今日誓必勠力同心,一起斬殺了這幫該死的賊寇”
杜曼簡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一對眼睛
丁太一嘴里的兜襠布也被人迅速扯掉
晉邈意氣風發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慷慨激昂地舉起了戰刀,對著群情洶涌的眾人,聲嘶力竭地大聲高歌了起來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
“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
“”
“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
與此同時
“該死的晉邈竟然敢出賣咱們王建李運咱們趕緊一起沖殺毛寶那幫人,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楊難敵怒不可遏地大聲吼叫著,腳步卻在不停地拉開與王建等人的距離,甚至故意把“咱們”兩個字叫得特別響亮
可王建瞇縫著的眼睛里已經迸出了毫不遮掩的殺意
楊虎也是一臉獰笑地堵在了楊難敵不斷后撤的道上
李運更是直接讓人把楊難敵團團圍在了他們的中間
“撲通”一聲
楊難敵毫不猶豫地跪在了王建等人的面前,并且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咚咚咚”地磕起了響頭
“楊大首領這是做什么總不會是叫咱們饒你一命吧哈哈哈”
“哈哈哈楊大首領是不是特別后悔不應該把自己的親衛都派出去督戰”
“嘿嘿,老子要是死了,你們覺得晉邈那個墻頭草,會讓你們也活著”
楊虎的燦爛笑容立時凝固在了當場,喉結更是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幾次,禁不住又扭頭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便宜丈人,還有那個眼珠子不停亂轉的李運
“但若是你們押著我這個大活人過去投降,說不定不僅能夠保住性命,還能跟著老子一起享盡榮華富貴”
楊難敵眼神閃爍地嚼著字眼,緊張莫名地看著王建等人,尤其是那個一言不發,卻主意最多,說話又很有分量的李運
“你他娘的嚇唬誰”
“兄弟咱們可是結拜的弟兄,大哥能騙你嗎如今這情勢你也看見了,咱們是被前后夾擊,他們還有伏兵支援,晉邈為了自保已經臨陣倒戈,咱們要是去投降他,你們覺得他是會殺人滅口,還是等著咱們去指認他跟咱們同流合污”
“那你是想讓咱們去投降聯軍”
李運終于忍不住開口多問了一句
“我畢竟是仇池國主的嫡子,關中聯軍現在最需要的也是漢中一郡的太太平平,所以只要我肯投降,這幫鳥人肯定巴結老子都來不及啊”
李運不由得緩緩點了點頭,然后又瞥了眼顧慮重重的王建和楊虎,最后忍不住又深看了一眼還在“垂死掙扎”的楊難敵,竟是突然出乎意料地張口高唱了起來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
“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
“”
“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
不久之后
豫州,汝陰郡,葛陂,石勒的大帳內
“報大王不好了我軍大營下方發現一支人馬,他們正在全力朝我軍沖殺過來”
“嘭”的一聲
一只酒盞直接被狠狠地砸在了干燥的泥地上
石勒臉上原本燦爛的笑容不僅立時蕩然無存,就連看著張賓的眼神也逐漸透出一股子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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